第696章 顽癣缠体难入眠,古方新用见奇效(1/2)

葆仁堂的晨雾还没散,玻璃柜台的倒影里就映出个佝偻的身影。来的是住在老街的周大爷,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一进门就直搓手:“陈大夫,林大夫,您瞅瞅我这腿——这癣跟了我快十年,药膏抹了一箩筐,时好时坏,最近天热,痒得钻心,整夜整夜睡不着啊。”

陈砚之刚把药碾子转停,抬头就看见周大爷撩起裤腿——小腿上一片暗红的斑块,边缘鼓起来像镶了圈硬边,中间却脱着皮,有些地方还结了血痂,显然是抓狠了。“大爷,您这是神经性皮炎,老毛病了吧?”他伸手按了按斑块边缘,硬得像贴了层厚胶皮,“是不是越挠越痒,越痒越想挠?”

周大爷直点头,唾沫星子都溅到了鞋面上:“可不是嘛!夜里能把自己挠醒,挠破了流血才稍微舒坦点,第二天又肿起来,恶性循环!去大医院开的药膏,刚开始管用,后来就跟抹凡士林似的,一点用没有。”

林薇正泡着银针,闻言凑过来看:“大爷,您这脉跳得浮而快,舌尖还红得发亮,是心火夹着湿热没处去,全往腿上跑了。”她捏起一根银针在酒精灯上燎了燎,“我先给您扎几针,把火气往下引引。”

周大爷往后缩了缩腿:“姑娘,扎针疼不?我这辈子就怕见血见针。”

“就像蚊子叮一下,”林薇笑着在他膝盖下的足三里穴轻轻一点,“您看,这地方肉多,扎进去酸胀,比挠破了舒服多了。”说话间,银针已经“噌”地刺入,她手腕一转,周大爷“嘶”了一声,随即咂嘴:“哎?还真不疼,反倒有点麻丝丝的舒坦。”

陈砚之这时已经翻出本泛黄的线装书,封面上“太平惠民和剂局方”几个字磨得快看不清了。“大爷您看,这书上写着‘治顽癣久不愈者,用消风散加苦参、黄柏’,您这情况,就是风邪夹湿夹热,郁在皮肤里出不来。”他边说边往戥子里倒药,“荆芥6克,防风6克,这俩是祛风的先头兵;苍术8克,苦参10克,能把您腿上的湿毒吸出来;再加点当归养血,生地凉血,免得治好了癣,留一脸褶子。”

周大爷眯着眼瞅那药方:“小陈大夫,这药苦不苦?我老婆子说我喝中药跟灌辣椒水似的。”

“加了3克甘草,跟喝带点涩味的凉茶似的。”陈砚之把药包好,“您回去用纱布包着煎,水开了再熬20分钟,倒出来晾温了喝,剩下的药渣别扔,再加水煮煮,放温了泡腿,就像给腿上的癣‘洗澡’,内外夹攻。”

林薇这时已经扎完了最后一针,正在拔针:“大爷,我给您扎了曲池、血海、三阴交,这几处能清血热、散湿毒。您看这针眼渗出的血,是不是比平常的深?这就是毒血往外走呢。”

周大爷低头瞅着针孔冒出的小血珠,果然颜色发暗,不由得咋舌:“乖乖,这毒藏得够深的。”

“您这癣就像老墙根的霉斑,”一直坐在门口抽旱烟的爷爷突然开口了,烟杆在鞋底磕了磕,“光刮表面不行,得把墙缝里的潮气赶出来。小陈这药是往根上浇,小林这针是往出抽,双管齐下,才能除根。”

周大爷听得直点头,又问:“那我平常该注意啥?总不能光靠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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