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怪病缠身如缚茧,古方新针破迷局(1/2)
葆仁堂的药碾子刚停,门口就踉跄进来个男人,三十出头,穿件洗褪色的夹克,脸白得像张纸,嘴唇却紫得发黑,每走一步都扶着墙喘气,仿佛身上绑了块大石头。
“陈大夫……林大夫……”他声音细若游丝,刚站稳就“哇”地吐出口痰,痰里裹着点血丝,落在青砖地上,像朵绽开的红霉。
陈砚之赶紧扶他坐下,指尖刚搭上他手腕就皱眉:“脉沉得像坠了铅块,你这是咋了?”
男人叫赵强,是附近汽修厂的师傅,摆摆手说:“快三个月了……一开始就是累,以为是干活太狠,后来开始喘,走两步就像有人掐着脖子,现在连抬胳膊都费劲。”他掀开夹克,胸口贴着好几片止痛膏药,“贴这玩意儿没用,夜里躺不下,一躺就喘得像风箱漏风,只能坐着打盹。”
林薇端来温水让他漱口,刚碰到他手就惊道:“你这手咋这么凉?大夏天的,手心还冒冷汗?”
“一直这样,”赵强搓了搓手,手背上青筋像蚯蚓似的鼓着,“上回在医院拍了片,说肺里有阴影,又查不出是啥,开了堆消炎药,吃了跟没吃一样。有人说我是撞了邪……”
蹲在门口编竹篮的爷爷直起身,手里的竹条敲了敲门槛:“撞啥邪?我看是你这‘风箱’(指肺)的木板朽了。以前修汽车总闻汽油味,焊东西时那烟直往肺里钻,就像往饭锅里撒沙子,时间长了锅底能不烂?”
赵强苦笑:“师傅说得是。可现在咋办啊?我这还等着挣钱娶媳妇呢……”
陈砚之翻着桌上的《太平惠民和剂局方》,指尖在“苏子降气汤”那页停住:“你这喘,是‘上实下虚’。上实,是肺里有痰堵着,就像烟囱积了灰;下虚,是肾虚,腰是不是总发酸?夜里还起夜?”
赵强一愣:“您咋知道?我这腰啊,像揣了块冰,一到后半夜就酸得直哼哼,起夜最少三回。”
“这就对了。”陈砚之指着药方念,“苏子降气汤原本是治‘痰涎壅盛,喘咳短气’的,里面苏子、杏仁能化痰降气,让你这‘风箱’能拉开;肉桂、当归能补点虚,给你这‘朽木板’添点胶。不过你这情况得加两味药——”
他拿起戥子称药,一边称一边说:“加10克蛤蚧,这玩意儿补肺肾,就像给风箱加层铁皮,结实;再加15克鱼腥草,你痰里带血,是肺里有热,这药能清热解毒,像给烟囱除除火。”
林薇已经把银针消好毒,笑着对赵强说:“我给你扎几针辅助一下。定喘穴能止喘,太溪穴补肾,足三里补补气,就像给你这快散架的车(指身体)紧紧螺丝。”
“扎针?”赵强往后缩,“我怕疼……”
“试试就知道了,”林薇手腕一抖,银针已经扎进定喘穴,“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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