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猫病引旧案(1/2)
抱猫的姑娘刚把怀里的橘猫放在诊台,那团毛茸茸的东西就打了个喷嚏,鼻尖果然干得起皮,爪子还在不停地挠耳朵。
“它叫煤球?”林薇凑过去,指尖刚碰到猫毛就被蹭了蹭,“明明是橘色的,这名字跟毛色反差也太大了。”
姑娘急道:“捡来的时候浑身黑灰,谁知道养着养着褪成橘色了!您快看看,这两天总挠耳朵,都挠出血痂了,是不是冻着了?”
陈砚之戴上听诊器,先听了听猫的胸口,又翻了翻它的眼睑,笑道:“冻着是有点,鼻尖干就是受凉的证,但挠耳朵未必是冻的。”他伸手捏住猫的耳朵尖,轻轻往外拉,“林薇,拿耳镜来。”
林薇从抽屉里翻出小巧的兽用耳镜,递过去时嘟囔:“咱这儿啥设备都有,快成宠物医院了。”
“以前爷爷在的时候,常帮街坊看宠物病,”陈砚之把耳镜凑到猫耳朵里,调了调角度,“你看,耳道里有褐色的垢,煤球这是得了耳螨,跟人长脚气似的,痒得厉害才挠。”
姑娘凑近看了眼,咋舌道:“怪不得总甩头!那咋办?我给它用了点皮炎平,好像更严重了。”
“傻姑娘,”林薇拿过酒精棉片擦耳镜,“人用的药膏含激素,猫舔了会中毒的。陈哥,是不是还得用上次给楼下王婶家狗治耳螨的方子?”
陈砚之点头,转身抓药:“雄黄、硫磺各一钱,这俩是杀虫的主力,但得用醋调,醋能引药入里。再加苦参三钱,燥湿止痒,煮水放凉了灌进喷瓶里,每天喷三次。”他边称药边叮嘱,“记住得戴手套擦,雄黄有点毒,别沾手上揉眼睛。”
正说着,玻璃门被风撞开,一个穿冲锋衣的小伙子踉跄着进来,捂着肚子直咧嘴:“陈大夫,救急!早上吃了碗路边摊的馄饨,现在又拉又吐,肠子跟拧麻花似的疼。”
林薇赶紧给他递了个垃圾桶,皱眉道:“路边摊的东西哪能乱吃?现在咋样?拉的是水还是稀便?”
“全是水,”小伙子蹲在地上,声音发虚,“还一阵一阵烧心,刚才在楼下吐了两回,腿都软了。”
陈砚之摸了摸他的脉,又看了看舌苔:“舌苔白腻,脉滑数,是寒湿犯了肠胃。林薇,拿藿香正气水,再抓点炒白术、炒薏米。”他边写方子边说,“藿香正气水先喝一支,能止吐。再用白术五钱、薏米一两,煮水当茶喝,这俩炒过之后温性足,能健脾祛湿,比单纯止泻管用。”
小伙子刚拧开藿香正气水瓶,就被猫叫声吓了一跳,手里的瓶子差点脱手。那只叫煤球的橘猫不知啥时候跳上了药柜,正弓着背哈气。
“别怕它不咬人,”姑娘赶紧把猫抱回来,“就是护食,见不得人动它的零食罐。”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陈大夫,上次您给我姥姥开的治关节疼的方子,她说贴了之后热乎乎的,能不能再配两贴?”
“姥姥的风湿性关节炎是老毛病了,”陈砚之从里屋拿出膏药,“这次加点细辛,穿透力强,能钻进骨头缝里去。”他指着膏药上的药粉,“上次用的生姜汁调的,这次加两勺白酒,酒能活血,贴上去暖得更快。”
林薇正在打包治耳螨的药粉,忽然“呀”了一声:“陈哥你看,煤球的爪子缝里有红点!是不是冻疮啊?”
陈砚之过来看了看,摇头道:“是湿疹,老挠耳朵蹭出来的。拿点氧化锌软膏抹抹,记得戴伊丽莎白圈,别让它舔。”他忽然笑了,“说起来,这跟去年李大爷家的兔子得的皮肤病差不多,都是挠出来的继发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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