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梅雨缠湿,双管齐下解痹痛(1/2)
梅雨季的雨下得黏黏糊糊,葆仁堂的门槛都快被踩烂了。来的多半是些老熟客,不是说膝盖疼得蹲不下,就是胳膊抬不起来,一个个皱着眉,扶着腰,进门就念叨:“这鬼天气,骨头缝里都像灌了水。”
陈砚之刚给张大爷贴完三伏贴的药饼,额角沁着薄汗。张大爷直咧嘴:“小陈医生,你这药饼火辣辣的,贴上去倒真舒坦,刚才进门还直不起腰呢。”
“这是用生姜汁调的,加了麻黄、桂枝,专祛骨子里的寒湿。”陈砚之擦了擦手,“您老这是老寒腿,梅雨季最容易犯,贴完别碰凉水,晚上用艾叶水泡泡脚。”
林薇在旁边给李阿姨号脉,手指搭在脉枕上轻轻点着:“阿姨您这脉沉缓,舌苔白腻,膝盖又肿又胀——还是寒湿痹证,跟张大爷不一样,他是寒重,您是湿重,得加点利湿的药。”
李阿姨叹着气:“可不是嘛,早上起来腿沉得像灌了铅,上楼梯都得扶着扶手。”
“我给您开付薏仁汤吧。”林薇拿起笔写方子,“薏仁、苍术、独活,这三味是治湿痹的主力,能把您关节里的湿邪赶出去。再加牛膝,引药往下走,专门治膝盖的毛病。”她边写边念叨,“您这情况,光喝汤药不够,等下让小陈给您扎几针,阳陵泉、足三里,都是治膝盖的要穴。”
“扎针啊?”李阿姨有点怵,“疼不疼?”
“就像蚊子叮一下。”陈砚之笑着拿起银针,在火上燎了燎,“您看张大爷刚才贴药饼时也怕烫,现在不也说舒坦?”
张大爷在旁边帮腔:“就是就是,这小陈医生的针细得跟头发丝似的,我上次落枕,他扎了两针,脖子立马就能转了。”
李阿姨半信半疑地躺到诊疗床上,陈砚之找准阳陵泉穴,手指捏着针尾轻轻一转,针尖就没入皮肤。“有酸胀感吗?”他问。
“哎,有点麻……”李阿姨皱了皱眉,随即又舒展开,“咦,好像膝盖没那么胀了?”
“这就对了,气到病所了。”陈砚之又在足三里扎了一针,“这两个穴配合着,既能祛湿,又能壮脾胃,脾胃好了,湿邪才生不出来。”
正说着,门口来了个穿校服的小姑娘,被她妈扶着,一瘸一拐的,脚踝肿得像个馒头。“医生,您看看我家囡囡,昨天在学校跑操崴了脚,今天肿得更厉害了,路都走不了。”她妈急得直搓手。
林薇赶紧迎上去,让小姑娘坐下,脱掉鞋袜一看,脚踝又红又肿,一按一个坑。“别动,我看看骨头有事没。”她轻轻捏了捏脚踝四周,“疼得厉害吗?”
“嗯……外侧最疼。”小姑娘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还好,骨头没事,就是韧带拉伤,加上梅雨季湿气重,肿得厉害。”林薇松了口气,转头对陈砚之说,“得先消肿,用新伤药。”
陈砚之从药柜里翻出个小瓷瓶,里面是青黑色的药膏。“这是爷爷配的七厘散,用黄酒调开,敷在肿的地方,能活血消肿。”他边说边调药膏,“刚崴了脚不能揉,得先冷敷,不过现在过了二十四小时,该用温通的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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