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药香袅袅绕屋梁(1/2)

葆仁堂的门板刚卸下一半,就见刘二婶扶着腰挪了进来,脸上皱成个疙瘩:“砚之,快给瞅瞅,这腰像是让人硬生生拧了一把,昨儿个弯腰喂猪,直起身就动不了了,夜里翻身都得喊我家那口子帮忙。”

陈砚之放下手里的药杵,扶她到诊床上躺好:“婶您先别动,我看看。”他轻轻按了按刘二婶的腰侧,“哎哟——就是这儿!”刘二婶疼得直吸气。陈砚之指尖触到一块僵硬的肌肉,眉头微蹙:“是腰肌劳损,气血瘀住了。”

“那咋办啊?”刘二婶急得直拍床沿,“地里的活儿还等着呢。”

“您别急,”陈砚之转身取来银针,“我先给您扎几针松松筋。”他消毒后捏起银针,快速刺入肾俞、大肠俞几个穴位,手法又稳又准。“这几处是管腰部气血的,针下去,瘀堵的地方能通开些。”

刘二婶起初还紧张地攥着拳头,过了片刻,忽然舒了口气:“哎?好像没那么胀了,腰里热乎乎的。”

“这是气血动开了。”陈砚之捻了捻针柄,“等会儿再给您拔个罐,把瘀血吸出来,回头配点活血化瘀的药,熬水熏洗,几天就利索了。”

正说着,门口一阵风似的刮进个小伙子,是村东头的狗剩,捂着肚子直咧嘴:“砚之哥,救命!早上吃了俩凉包子,现在肚子疼得像有虫子在钻,跑了三趟茅房了,腿都软了。”

陈砚之让他先在条凳上坐下,对刘二婶道:“您先躺着,我去去就来。”转身问狗剩:“拉的是稀水不?有没有恶心想吐?”

“全是稀水,还反酸水,闻着饭味就犯恶心。”狗剩脸都白了。

陈砚之摸了摸他的脉,又看了看舌苔:“是寒湿伤了脾胃,吃点药就好。”说着走到药柜前抓药,“苍术、厚朴、茯苓……这几味配在一起,能燥湿止泻,就像给你肚子里的湿寒搭个‘排水渠’。”他边抓边说,“熬药时加三片姜、两颗枣,去去寒,趁热喝,发点汗就舒服了。”

狗剩接过药包,掏钱包时脸一红:“砚之哥,我今儿没带够钱……”

“先拿去吃,钱的事回头再说。”陈砚之摆摆手,“快回去熬药,别耽搁了。”

刚送走狗剩,西屋的门帘一挑,陈守义端着碗汤药出来,手里还拿着个艾灸盒:“里屋的王奶奶该换药了。”

陈砚之应着,跟着进了里屋。王奶奶躺在炕上,脸色蜡黄,见人进来,费力地抬了抬手。“王奶奶,今儿感觉咋样?”陈砚之凑过去轻声问。

王奶奶喘了口气:“好多了,昨晚没咋咳嗽,能睡俩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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