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疑虑（1/2）

哪吒好奇地绕着蓝忘机转圈：“杨二哥，你这徒弟练的什么古怪功法？既不是玄门正统，也不像西方教的路数。”

“自创的。”杨戬轻描淡写地带过，转而问道：“玉帝还说了什么？”

哪吒收起玩闹神色：“老君昨日出关了，听说对你新收的徒弟很感兴趣。”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蓝忘机，“尤其是……他身上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杨戬面色不变，心中却是一紧。太上老君是圣人化身，若他出手探查，蓝忘机的异界来历恐怕瞒不住。

正思索间，道场西侧突然传来一阵灵力波动。杨戬天眼骤开，看到魏烟所在的上空，一缕灰蒙蒙的雾气正在凝聚，透着不祥的气息。

“不好！”杨戬身形一闪而逝。哪吒与蓝忘机紧随其后。

静室内，魏烟盘坐在蒲团上，小脸惨白。她面前的《玄天》已翻到最后一页，但书页上的符咒正被某种力量一点点侵蚀，字迹变得模糊不清。更可怕的是，女孩眉心处浮现出一道紫色竖纹，正随着呼吸忽明忽暗，散发着诡异的光。

“她身体里的禁制在吞噬这个世界的力量！”杨戬双手结印，九道金光打入魏烟周身大穴。那紫色竖纹挣扎了几下，终于缓缓隐去。

蓝忘机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魏烟，触手冰凉，仿佛抱着一块寒玉。“师父，烟儿她……”

“无妨，只是身体透支。”杨戬从袖中取出一枚金丹喂入魏烟口中，对哪吒道：“今日之事……”

哪吒难得严肃：“我什么都没看见。”他犹豫片刻，又道，“不过杨二哥，这样不沾因果的人现世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清楚。天庭不会容忍这样的人在你手下……”

“我自有分寸。”杨戬打断道，“你先回天庭，帮我盯着老君的动向。”

待哪吒离去，杨戬在静室外布下三重结界，这才对蓝忘机道出实情：“不在六界，不沾因果的人，在那些神仙圣人眼里就是可以随意驱使的杀戮机器。谁都想要这样的一把刀，因为她哪怕杀穿这个世界，也不会沾染半点因果。”

蓝忘机手臂一颤。怀中的魏烟呼吸已经平稳，眉心的竖纹完全消失，又变回那个乖巧的女孩子，仿佛刚才的异象从未发生。

“这意味着什么？”蓝忘机声音发紧。

“意味着天庭和西方佛教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她。”杨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因为掌控了魏烟，就等于有了屠杀众生的杀戮之刀！不过现在，他们还没发现。”

他走到窗前，望着云卷云舒的天空：“从今日起，魏烟不能再修炼任何功法。我会在她体内设下封印，至少在找到解决办法前……”

“师父。”蓝忘机突然打断，“若将烟儿送回我们的世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