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循环终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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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观测者——或者说被囚禁在封印中的意识——突然用人类的语言尖叫，你知道代价是什么吗？每次循环你都会失去更多！这次你会连本身都...
李明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的意识正在被拉扯向两个方向：一边是作为人类的记忆——实验室里调试仪器的日子，第一次见到林夏时她耳后茉莉花的香气，王队长教他使用时间锚定器的场景；另一边则是青铜纹路传递来的冰冷知识——十三星连珠的真正含义，时间锚点的构造原理，以及最残酷的真相：每次循环重启，他都会失去一部分人性。
穹顶的玻璃轰然碎裂，十三颗星辰的光芒如利剑般刺入室内。李明在光芒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张脸正在变得透明，但双眼却亮得可怕。他突然明白了观测者为什么会笑：因为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是注定失败的。每一次循环，他都会变得更接近观测者，而观测者则会获得更多属于的记忆。
这一次不一样。李明轻声说，声音里混合着人类的颤抖和青铜纹路的共鸣。他将双手按在穹顶的装置上，青铜纹路如同活物般缠绕上他的手臂，因为这次...我记住了所有循环。
观测者的哀嚎达到了最高潮。他的身体已经崩解成无数光点，但那张脸依然在疯狂挣扎：你会后悔的！没有人类能承受...啊！
蓝光突然收缩成一个奇点，将所有光点吞噬殆尽。李明感到自己的意识被撕成两半——一半坠入温暖的黑暗，那是人类的记忆；另一半则沉入冰冷的星空，那是青铜纹路传递的宇宙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