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窦夫人的赠礼（2/2）

得益于何太后那更偏向演义的世界，赵飞燕曾把《三国演义》这部小说上传到了聊天群中。

几乎所有皇后，都看过这部小说。

“大唐双龙......演义小说......”

窦惠微微一怔。

隋唐时期，还没有“小说”这种文体，只有一些小说类文本。

不过随着其他皇后的解释，聪慧如她，很快明白了“小说世界”的意思。

但正因明白，一股更深的迷茫与寒意瞬间攫住了她。

她声音微颤地问道：“先生的意思是......妾身所在的世界，可能......可能并非真实历史，而是后世文人虚构的故事？”

“那妾身......妾身又是何等存在？莫非也只是书中人物，虚妄幻影？”

这个念头让她如坠冰窖。

任谁突然得知自己生存的世界、自己的人生，可能只是一本书、一个故事，都难以保持镇定。

如果连自身的存在、喜怒哀乐、生死挣扎，都只是他人笔下的设定，那她苦苦挣扎、力求改变的意义何在？

一种巨大的虚无感笼罩了她。

江祈年见状，声音平和道：“夫人多虑了，存在即为真实。你此刻能思考，能感受，能于此地与我等交谈，这便是最根本的真实。”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或许，并非世界因小说而存在。”

“恰恰相反，是冥冥之中，有后世的作者，其灵思感召到了某些真实存在的世界信息碎片，心有所感，才以此为基础，创作出了脍炙人口的故事。”

“是真实的世界投影到了小说中，而非小说创造了世界。”

“就如同镜中花、水中月，花月为真，映像亦有其理。”

“你是真实的，你的世界亦是真实的，绝非虚幻。”

这番话如同晨钟暮鼓，敲散了窦惠心头的阴霾。

她仔细品味着江祈年的话，眼中的迷茫渐渐被清明取代：“仙师的意思是......是先有真实世界，后有其投射影响下的故事创作？”

“自然如此。”

江祈年肯定地点头。

闻言，窦惠安定下来。

她仔细回味。

是啊，自己的感受如此真实，子女的依恋如此真切，仙师的救助、凝种的体验，哪一样是虚幻？

见窦惠释然，江祈年轻松一笑道：“夫人也不必过于在意那“大唐双龙”的小说，据我所知，在那故事中，夫人你嘛......大抵只是个背景人物，甚至都未曾正式出场过呢。”

“哦？”

“竟有此事？”

“姐姐这么重要的人物，竟然也只是一个从未出场过的背景人物吗？”

“那先生快讲讲，那故事里主角是谁？都发生了些什么？”

“妾身也颇感好奇呢。”

众女闻言，顿时来了兴趣。

讲一讲“大唐双龙”的故事吗？

江祈年闻言挑眉，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微微一笑：“也好，既然你们如此感兴趣，那我便讲一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