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筹备誓言:来自亲友的祝福与战神的启示(2/2)
埃利奥特
他还给赛利姆·亚武兹写了一封简短的信,更多是告知和分享喜悦。这位曾经的对手、如今的赎罪者,在某种程度上也成了他生命中一个奇特的朋友。赛利姆的回信可能充满土耳其式的热情祝福和对“新生”的感慨。
猫头鹰们携带着信件,穿过雨幕或阳光,飞向英国各地。接下来的两天,回信陆续到达,每一封都带着写信人鲜明的个性色彩,让埃利奥特在阅读时时而微笑,时而感动,时而深思。
哈利的回信务实而真诚,分享了他向金妮求婚前的紧张心情,强调了“真诚胜过一切华丽形式”,以及“重要的是让对方感受到你对她(们)未来生活的具体设想和承诺”。他还提到,珀西(出于职业习惯)帮他梳理了魔法婚姻登记的各种流程选项,暗示如果埃利奥特需要,他也可以帮忙咨询。最后,哈利写道:“祝贺你,埃利奥特。你能做出这个决定,本身就说明了你的勇气和对她们的珍视。金妮和我送上最诚挚的祝福,需要帮忙随时开口。”
罗恩的回信充满了惊叹号和兴奋之情,足足写满了两卷羊皮纸(显然有赫敏的补充和纠正穿插其中)。罗恩的重点在于:“一定要有好吃的!大餐!甜点!别搞得太严肃,把气氛弄僵了。”他贡献了几个(被赫敏在旁边标注“不切实际”或“容易引发混乱”)的点子,比如雇佣一群会唱情歌的蒲绒绒,或者用魔法烟火拼出她们的名字。最后,他认真地写道:“哥们,说真的,就告诉她们你有多爱她们,离不开她们。这比什么都强。我和赫敏全力支持你们!” 赫敏的附言则条理清晰地列出了几点:1. 深入研究魔法契约法的弹性条款,她已开始查阅国际案例;2. 考虑一位德高望重的见证人(如邓布利多画像的祝福,或请一位像弗立维教授那样开明的长辈);3. 仪式可以个性化,但核心誓言必须清晰、平等、体现三方意志;4. 提前与德拉库尔夫妇及谢诺菲留斯先生沟通至关重要;5. 需要帮忙协调或法律咨询,她随时可以请假来法国。
小天狼星的回信潦草不羁,却充满力量。他写道:“埃利奥特,好小子!这才是活出真我的样子!别管那些脑子里塞满狐媚子屎的卫道士。誓言是你对你自己和她们许下的,不是给任何人看的表演。我给你的建议是:找一个对你们三个人都有特殊意义的地方,做你自己。如果是我,可能会带她们骑夜骐飞到一个山顶,在星空下说出来。不过你大概有更合适的点子。记住,布莱克老宅里那些僵化的‘纯血统荣耀’见鬼去吧,真正的家族是选择彼此、守护彼此的人组成的。恭喜!需要老房子借你用用(虽然阴森了点)或者需要我出面吓跑任何多嘴多舌的人,尽管开口。”
莱姆斯·卢平的回信温和而深刻。他分享了自己与唐克斯关系中,如何克服内心的恐惧和社会的偏见,强调了“沟通”和“共同面对”的重要性。“泰迪的到来让我们更紧密,但基石是在那之前就奠定的——无条件的接纳和支持。”他建议埃利奥特,在求婚前,或许可以分别与芙蓉和卢娜进行一次深入的、关于未来具体设想的谈话,确保每个人的期望和顾虑都被听到。“仪式是高潮,但日常的理解才是漫长的乐章。你已经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埃利奥特。唐克斯和我为你感到高兴,并衷心祝福你们三人。”
纽特和蒂娜的回信是用两种不同的笔迹交替写成的,充满了爱意和些许可爱的笨拙。纽特写道:“亲爱的埃利奥特,我和你奶奶为你的决定感到无比骄傲和高兴。爱是世界上最神奇、最强大的魔法,它能创造出最美好的‘不同’。我向你奶奶求婚时,是在一片月痴兽跳舞的草地上,我紧张得差点把戒指掉进嗅嗅的洞里……重要的是心意。我想,对于芙蓉和卢娜这样特别的女孩,你需要找到一种能同时触动她们心灵的表达方式。或许,结合一些自然元素和神奇生物的隐喻?(当然,要安全的、好看的。)我们都爱她们,欢迎她们正式成为这个家的一部分。” 蒂娜的笔迹更坚定流畅:“埃利奥特,我的孙子,你长大了,懂得了责任和爱最核心的部分。我的建议是:计划要周密,但临场要真诚。确保有漂亮的鲜花(媚娃可能喜欢华丽点的?)、美味的食物、还有足够的隐私。另外,一定、一定要提前正式拜访德拉库尔夫妇和洛夫古德先生,这是尊重。我和你爷爷随时可以过来帮忙,或者只是作为家人站在你们身后。我们爱你,也爱芙蓉和卢娜,无比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另:你爷爷说的月痴兽草地其实是在亚利桑那州,当时还有几只毒牙天蛾在飞,并不完全浪漫,但对我来说很完美。所以,找到属于你们的‘完美’就行。”
赛利姆的回信则充满了感慨与祝福:“斯卡曼德先生,得知您的喜讯,我心中充满喜悦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您正在构建的,是经历风暴后寻得的真正港湾。在土耳其,我们相信深厚的感情如同博斯普鲁斯海峡,联结两岸,深沉而有力。请接受我最诚挚的祝福。若有用得上遥远朋友之处,请勿客气。”
阅读着这些回信,埃利奥特感到自己被一股温暖而坚实的支持网络所环绕。亲友们的建议各异,但核心都是爱、祝福和对他选择的尊重。这给了他巨大的信心。
然而,还有一个“非传统”的“导师”,他觉得自己也应该去……打个招呼,或者说,听听他的看法。虽然那位“导师”的意见很可能充斥着战争隐喻和居高临下的评判,但不知为何,埃利奥特觉得,缺少了这一环,他的准备就不够完整。
于是,在一个晴朗的下午,他再次来到了荣军院附近的别墅。
这次,阿瑞斯没有在玩“钢铁雄心”。他站在客厅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背着手,似乎在沉思。听到埃利奥特进来的声音,他没有回头。
“烙印还没动静,你又来做什么?”阿瑞斯的声音平淡无波,“还是说,苏格兰的雾霭终于渗进了你的脑子,让你产生了不必要的多愁善感?”
埃利奥特深吸一口气。“阁下,我来……是想告知您一件事。一件私人,但对我很重要的事。”
阿瑞斯终于缓缓转过身,暗金色的眼眸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哦?”
“我打算向芙蓉·德拉库尔和卢娜·洛夫古德求婚。”埃利奥特直接说道,目光坦然。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阿瑞斯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眉梢极其细微地挑动了一下。
“婚姻。”他缓缓吐出这个词,仿佛在品味一个陌生而古老的概念,“凡俗的契约,情感的枷锁,繁殖的协议……对你来说,现在考虑这个?”
“我认为,这与我正在走的道路并不矛盾。”埃利奥特平静地回答,“甚至可能……是其中一部分。”
阿瑞斯盯着他,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似嗤笑的声音。“有意思。你认为,缠绵的情爱和家庭的琐碎,能帮助你理解战争?能让你驾驭我给你的烙印?”
“我不确定。”埃利奥特诚实地说,“但我知道,我想要守护她们,守护我们可能共同建立的未来。这份‘想要守护’的心情,是我所有力量的根源之一。而一个正式的、被魔法见证的承诺,会让这份‘守护’变得更加具体、牢固。它本身……就是一种责任,一种需要为之战斗和付出的东西。或许,正如您曾说的,我需要理解战争的本质。而战争,并不总是发生在战场上,有时也发生在为守护平凡幸福而做出的每一个选择和承担里。”
阿瑞斯沉默了片刻,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庭院。“赫拉克勒斯有妻儿,阿喀琉斯有心爱的伴侣……但他们最终的命运,都与这些纽带交织,甚至因之改变。”他的声音依旧冷淡,但少了些惯常的讥诮,“纯粹的毁灭力量固然强大,但无牵无挂的战士,最终往往迷失于虚无。责任……牵挂……这些看似是弱点,有时却能锚定灵魂,让你明白为何而战,为何必须胜利。”
他转过身,目光如实质般压在埃利奥特身上:“你想从我这里得到祝福?没有那种东西。但如果你问我作为一个见证过无数兴衰起落的存在之意见……我会说:去做。用你的全部心智和力量去构建那个‘契约’,如同规划一场战役。了解你的盟友(她们),明确你的目标(共同的未来),评估潜在的风险(外界的、内部的),然后,投入资源,执行计划。婚姻,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同盟条约,但其约束力与复杂性,远超凡俗国家的纸面协议。它能教会你关于忠诚、牺牲、妥协的另一面,这些……对你理解更宏大的‘冲突’与‘秩序’,并非毫无益处。”
这大概是阿瑞斯能给出的、最接近“支持”的言论了。埃利奥特微微躬身:“谢谢您,阁下。”
“别死了,也别把她们牵扯进你那些神话麻烦里死掉。”阿瑞斯挥挥手,重新看向地图,背影显得疏离,“那会证明你的‘守护’和‘契约’不过是个可笑的笑话。现在,出去。”
退出别墅,阳光洒在身上。埃利奥特感到心中最后一丝不确定也消散了。连阿瑞斯都罕见地没有完全否定,甚至隐晦地指出了其中可能蕴含的、对他成长有益的一面。
现在,计划可以确定了。
他回到公寓,开始秘密地、高效地运作起来。首先,他通过双面镜和守护神咒,与远在英国的哈利、赫敏、罗恩,以及祖父母纽特和蒂娜,还有德拉库尔夫妇、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进行了多轮沟通。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所有人都热情地表示愿意全力协助,并且对“保密”这件事展现出惊人的默契和效率。
地点,经过商量,定在了科西嘉岛。那里有壮丽的山海景色,相对僻静,而且对芙蓉(法国)和卢娜(喜欢神奇自然景观)都有吸引力。德拉库尔先生在岛上有一处很少使用的家族度假别墅,位置绝佳,靠近海滩,背靠山林,私密性极好。他慷慨地同意作为求婚地点,并亲自提前过去安排。
接下来是具体筹备:纽特和蒂娜负责协调“自然元素”——他们会带来一些温和、美丽且能营造氛围的神奇植物和昆虫(比如发光的花仙子、会随风奏出轻柔音乐的微风草)。德拉库尔夫人和加布丽负责场地装饰、鲜花和法式大餐的准备。谢诺菲留斯则神秘地表示,他会准备一些“符合卢娜审美、绝对惊喜”的小布置(大家隐隐有些担心,但决定信任父爱)。
哈利、罗恩、赫敏(暂时请假)、金妮以及主动要求加入的纳威、卢娜(唐克斯)等人,则负责在求婚当天,提前隐蔽在别墅周围,协助完成最后的惊喜布置,并在成功后一起现身庆祝。赛利姆虽然无法亲身前来,但寄来了一箱精美的土耳其手工地毯和灯具作为礼物。
甚至连海格听说后(不知怎么消息还是小范围扩散了),都嚷嚷着要送一对他培育的、会同时开出不同颜色心形花朵的矮灌木作为礼物,由纳威负责携带和种植。
埃利奥特自己,则精心准备着求婚的言辞,反复练习(对着镜子,或者拿嗅嗅钱包当听众),并确认了每一个细节:他通过古灵阁的渠道,租赁了一架麻瓜的达索猎鹰私人飞机——这比长途门钥匙或飞天扫帚更舒适、更私密,也更能营造一种“特别旅程”的氛围。他还预订了科西嘉岛顶级麻瓜餐厅的烛光晚餐(当然,会在魔法伪装下进行),并准备了其他的后备方案。
一切都在隐秘而欢欣的气氛中筹备着。芙蓉和卢娜似乎察觉到了埃利奥特近期有些额外的忙碌和偶尔的出神,但她们体贴地没有多问,只是以为他在思考战神烙印或者圆桌碎片的事情。
出发的日子到了。埃利奥特告诉芙蓉和卢娜,为了放松最近紧张的神经,他计划了一个短期的、只有三个人的小岛度假。“只是休息,晒太阳,散步,吃好吃的。”他这样说。
巴黎勒布尔热机场的私人航站楼内,埃利奥特带着些许紧张和巨大的期待,看着芙蓉和卢娜好奇地打量着眼前流线型的白色达索猎鹰飞机。
“私人飞机?埃利,你什么时候这么‘麻瓜大亨’作风了?”芙蓉笑着打趣,但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她今天穿了一身鹅黄色的休闲长裙,明媚动人。
“哇,它看起来像一只银色的大鸟,肚子里会不会有小鸟宝宝?”卢娜戴着她的防妖眼镜(今天镜片是彩虹色的),仰头看着飞机,语气充满遐想。她穿着一条印有古怪螺旋图案的连衣裙,外面罩了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
“偶尔体验一下不同的旅行方式。”埃利奥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接过家养小精灵(暂时雇佣的)递来的行李,“走吧,机长在等我们了。”
登上飞机,内部是优雅的皮革座椅、柔和的灯光和宽阔的空间。卢娜立刻被舷窗外的景色和座椅上的各种按钮吸引,芙蓉则优雅地坐下,好奇地翻阅着机上的杂志。埃利奥特坐在她们对面,看着她们好奇而放松的样子,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温暖和爱意。
引擎启动,飞机平稳滑行,然后轻盈地冲上云霄。巴黎的城市轮廓渐渐缩小,融入云层之下。
“我们去的是科西嘉岛,对吗?”芙蓉望向窗外越来越近的蔚蓝海岸线,“我小时候和父母去过一次,很美。”
“听说岛上有一种会模仿海风声唱歌的石头,”卢娜认真地说,“还有,晚上沙滩上可能会有月光水母上岸产卵,留下银色的痕迹。”
“我们会看到很多美景的。”埃利奥特微笑着说,手不自觉地在口袋外摸了摸,那里装着两个小小的丝绒袋。“我保证,这会是一次难忘的旅行。”
飞机穿过云层,朝着地中海上那座如宝石般的岛屿飞去。在那里,一场由爱与祝福精心编织的惊喜,正在静静地等待着它的主角们。
(第三百八十六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