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龙地洞之行·白蛇仙人的启示（2/2）

它的鳞片泛着银白色的光泽，阳光透过溶洞顶部的缝隙洒下，在鳞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巨大的蛇瞳如同深紫色的琉璃，淡漠地扫过三人，口中叼着一支古朴的陶制烟斗，烟雾缓缓升腾，带着淡淡的草药味。“自来也小子，还有写轮眼的小鬼……”它的目光停在林枫身上，蛇瞳骤然收缩，信子快速吐出，“有趣的家伙，你身上的味道像冰窖里的死灰，却混着一点我讨厌的‘蛇腥’——和那个偷学仙术的小老鼠有点像。”

“白蛇仙人，我们想打听……”自来也恭敬地弯腰行礼，话未说完就被白蛇仙人打断。

“你们找的人，三天前来过。”白蛇仙人吐出一口烟圈，烟斗指向实验室的方向，陶制的烟斗嘴泛着陈旧的光泽，“他借了‘龙地洞的蛇蜕’，说要研究‘细胞再生’，却慌慌张张地钻进了禁地。”它的尾巴轻轻一摆，指向石座后方的漆黑入口，入口处萦绕着一股冰冷的气息，“那里是龙地洞的尽头，藏着比‘死’更冷的东西——不是生的力量，是终结一切的‘灭’，连我都不愿靠近。”

白蛇仙人的目光再次落在林枫身上，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不过你不一样，你身上的‘灭’气和禁地很像。进去或许能找到控制力量的方法，也可能被那股气息吞了，连骨头都剩不下。”说完，它闭上眼睛，鳞片轻轻合拢，不再言语。

三人对视一眼，林枫率先走向入口：“我需要知道我的力量来自哪里，而且……不能让对方把带土的躯壳变成武器。”卡卡西和自来也紧随其后，通道内的空气越来越冷，自然能量逐渐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慌的虚无感，仿佛每走一步，都离“生”远了一分。

走了约一刻钟，通道豁然开朗，一座巨大的地下石窟出现在眼前。石窟中央，一潭漆黑如墨的泉水静卧着，泉水连光线都能吞噬，投进去的石子没有溅起涟漪，反而像被吸入深渊；泉边散落着几具巨大的骨骼化石，骨骼的形状怪异，既不像兽类也不像人类，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轻轻一碰就簌簌掉落；最引人注目的是泉水正上方悬浮的一颗眼球状化石——化石呈灰黑色，表面布满蛛网状的裂痕，却散发着与林枫寂灭规则同源的、古老而纯粹的气息，像沉睡了亿万年的叹息。

林枫的净眼在接触到化石眼球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一股混合着渴望与恐惧的战栗传遍全身——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同类”，又像是面对深不见底的深渊。下一秒，净眼被动触发，眼前浮现出清晰的画面：一个有着灰白色长发的背影站在泉水边，他的肩线微微下垂，透着难以言喻的疲惫，周身笼罩着灰黑色的能量，手中握着那颗眼球。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放下一件珍贵的宝物，将眼球悬浮在泉水上方，布下一层透明的结界，然后身影缓缓消散，化为无数灰黑色的光点，融入虚空……

那个背影的轮廓，与林枫意识深处偶尔闪过的、来自大筒木浦式的记忆碎片，隐隐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