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迷茫的鹰与暂时的休战(1/2)
佐助跪在钢铁地面上,膝盖与冷硬的金属碰撞,却浑然不觉疼痛。他的肩膀剧烈起伏着,像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胸口的斗篷随着喘息微微晃动,露出里面沾着血泪的衣襟。暗红色的血泪顺着脸颊滑落,有的滴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浅红的痕迹,像极了宇智波族徽上的纹路;有的挂在下巴尖,随着他的颤抖轻轻晃动,最终还是砸在掌心——那里早已被指甲嵌出深深的血痕,鲜血与泪水混在一起,黏腻地裹着指缝,他却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
八年来,“杀了鼬,为宇智波报仇”这句话,像一根钢柱,支撑着他走过地狱般的日子。在大蛇丸的基地里,他忍着咒印撕裂经脉的痛苦,一次次突破极限;加入“晓”后,他顶着全世界的骂名,只为靠近木叶高层;甚至来到五影会谈,冒着被所有影围攻的风险,也只是想亲手斩下团藏的头颅。可现在,这根支撑他活下去的钢柱,轰然倒塌了——他恨了八年的哥哥,是用生命守护他的人;他拼尽全力要报的“仇”,是哥哥用一生换来的、让他能平安长大的“和平”;他做过的那些极端的事,在绝对的真相面前,像一场荒诞的闹剧。
“尼桑……”
佐助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他缓缓抬起头,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失去了往日的冰冷与锐利,只剩下深深的迷茫和化不开的悲伤——瞳孔里映着会场的废墟,映着周围人的目光,却再也找不到一丝仇恨的影子,只有对自己过去的否定,和对鼬的无尽愧疚。“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细不可闻,像在喃喃自语,又像在向远方的鼬发问。
鹰小队的成员站在不远处,脸色各异,却都带着担忧。香磷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泛白,她往前挪了半步,想上前给佐助递一块干净的布条,却被水月伸手拦住。水月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难得的严肃——他虽然喜欢闹事,却也看出来,此刻的佐助不需要安慰,只需要独处的空间,任何多余的靠近,都可能让他更崩溃。重吾则皱着眉,双手下意识地按在手臂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佐助的情绪波动,那是一种混杂着痛苦、愤怒、迷茫和愧疚的复杂情感,强烈到让他手臂上的咒印都开始微微发烫,仿佛要跟着共鸣。
会场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风雪声还在轻轻响着——雪花落在破损的墙壁上,发出“簌簌”的轻响,像在为这场闹剧画上句号。雷影抱着臂,眉头皱得紧紧的,原本暴怒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他虽然还是看不惯佐助的冲动,却也从那崩溃的姿态里,看出了这个年轻人的无助。他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奇拉比,突然懂了那种“被最亲近的人保护却不知情”的滋味,握在身侧的手缓缓松开,指尖的雷遁查克拉也渐渐褪去。
大野木漂浮在半空中,枯瘦的手指轻轻摸着下巴的胡子,眼神里带着深思——宇智波的真相,远比他想象中更残酷。团藏的阴谋,鼬的牺牲,佐助的迷茫,这一切串联起来,似乎都指向“晓”背后的操控者。他心里隐隐觉得,佐助知道的,或许比他们想象中更多,留下这个年轻人,说不定能成为对抗“晓”的关键。
照美冥靠在立柱上,轻轻叹了口气,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眼底的警惕渐渐被同情取代——她想起了自己平定雾隐内乱时的日子,也曾被仇恨和猜忌包裹,也曾在深夜里怀疑自己的选择。看着佐助那副被真相击垮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这个年轻人,只是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孩子。
“诸位,”
三船大将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他拄着玄铁长刀,刀身拄在地面上,发出“笃”的轻响,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佐助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理解:“宇智波佐助身上的隐情,或许能帮我们更清楚地看清‘晓’的阴谋。现在强行留下他,只会再次引发战斗,不仅会破坏会谈的氛围,还可能让‘晓’的人有机可乘。不如先让他离开,等他冷静下来,或许能给我们提供更多有价值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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