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暗流的试探·果实的诱惑（1/2）

木叶西市的“老酒馆”总飘着一股混着麦酒酸涩与烤肉油脂的气味，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过蒙着灰的木窗，在油腻的榆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像撒了一把碎金子。三个穿着粗布短打的男人缩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的粗陶碗里盛着琥珀色的麦酒，酒液上浮着一层细小的泡沫，却没人动——他们的脑袋凑得极近，声音压得比蚊子振翅还低，却像细针一样，精准地扎进周围食客的耳朵里。

“你们听说没？神树那果子，联盟高层私藏了大半！”左边的男人颧骨泛着红，许是喝了点酒，眼神却透着刻意的神秘，他用胳膊肘狠狠顶了顶身边的同伴，指节敲了敲桌面，“我表舅在妙木山当杂役，凌晨三点轮班时，亲眼见火影的护卫队扛着两个水晶罐子走了，罐子里泛着绿光，一看就是那果子！还说‘优先给木叶忍者用’，砂隐那边冻死的牧民，连果子的味儿都闻不着！”

“真的假的？”中间的男人眼睛瞬间瞪圆，嗓门不自觉拔高，又猛地捂住嘴，四下扫了一眼，压低声音：“我昨儿在市集听砂隐来的商人说，他们村申请用果子治冻伤，联盟直接驳回了，说什么‘战斗忍者优先’——这不是明着偏心吗？”

右边的男人冷笑一声，端起碗抿了口酒，酒液沾在他干裂的唇上，语气里带着被“猜忌催化”放大的愤懑：“什么优先战斗忍者，我看就是高层想独占！那果子能提升实力，他们先给自己人用够了，才轮得到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上次能源中心炸了，还不是我们倒霉，忍村断水断粮，他们高层照样吃香的喝辣的！”

这番话像一滴墨掉进清水里，悄无声息地晕开。邻桌的布商放下手里的算盘，假装整理布匹，耳朵却竖得老高；柜台后擦杯子的老板，抹布停在半空，把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他和暗部有联络，本想等这三人走了再上报，可等他转身去拿通讯器的功夫，再回头时，卡座已经空了。粗陶碗还在，里面剩着小半杯麦酒，杯沿上没有任何查克拉残留，连指纹都被擦得干干净净，仿佛那三个人从未出现过。

这样的场景，几天内在忍界各个角落疯狂上演：砂隐的市集里，卖驼奶的老婆婆拉着客人说“岩隐用十车星铁换了两颗果子”；云隐的矿场中，矿工们坐在矿道里嚼着干粮，议论“雾隐的忍者截了联盟运果子的车队”；甚至木叶忍者学校的操场上，孩子们追跑时都在喊“博人哥哥把果子当糖吃，一天吃三个”——这些流言没头没尾，没有任何证据，却像附骨之疽，精准地击中了人们因“猜忌催化”而敏感的神经。原本因为神树果实而缓和的气氛，又变得紧绷起来，有人开始对着联盟张贴的公告骂骂咧咧，有人路过妙木山时，会远远地盯着结界，眼神里满是怀疑。

联盟的舆情部门很快嗅到了异常，暗部队员带着印着“果实分配明细”的公告，贴满了各个忍村的街头巷尾——公告上详细写着第一颗果实用于治疗重伤忍者、第二颗用于研究、第三颗封存，还附了患者名单和研究室的照片。情绪疏导员也走进酒馆、市集，搬个小凳子坐在人群里，拿着喇叭讲“果实的培育有多难”“治疗患者的具体案例”。博人甚至特意请假，去忍者学校给孩子们展示封存的果实——水晶容器里的果子泛着淡绿光，他笑着捏了捏孩子们的脸：“这果子可不能当糖吃，比苦艾还苦，你们肯定不爱吃！”

可流言这东西，越扫越散。刚澄清完“高层私藏”，第二天就有人传“果实有副作用，治好了忍者却让他们变得暴躁”；刚解释清楚“砂隐申请未通过是因为医疗资源有限”，又冒出“联盟想用果子控制忍者的查克拉”。鹿久坐在火影办公室里，手里捏着厚厚的舆情报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眉头皱得能夹碎一片枯叶：“这些流言太有针对性了，每次我们刚平息一个，新的就冒出来，时间卡得刚刚好，像是有人在背后盯着我们的动作，故意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