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水陆大军踏征程（1/2）

晨曦微露，程王府内已亮起灯火，氤氲的雾气中透着几分离愁别绪。程啸天身着玄火鳞甲，一片片乌金鳞甲如鱼鳞般紧密排布，在晨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甲胄边缘镶嵌着暗红纹路，恰似烈火燎原，后背斜背着玄火盘龙锤，锤身雕刻着狰狞龙纹，锤头泛着慑人的寒芒，与他魁梧的身形相得益彰，更显神威凛凛。刚踏出院落，便见大哥程咬金已在廊下等候，一身常服却难掩豪迈之气。

“二弟，时辰不早了，去给娘辞行吧。”程咬金走上前，拍了拍程啸天的玄火鳞甲，铠甲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兄弟二人并肩来到程母房中，烛火下，程母正捻着佛珠，见二人进来，连忙起身，目光落在程啸天身上，满是不舍：“啸天，此去江南路途遥远，战场凶险，你一定要小心谨慎，凡事不可逞强，娘在家等着你平安归来。”说着便要落泪。

程啸天连忙上前握住母亲的手，声音温和：“娘，您放心，儿子这身玄火鳞甲刀枪难入，玄火盘龙锤更是所向披靡，萧铣的人马不足为惧。待剿灭反贼，一统江南，儿子便回来陪您安享晚年。”

程咬金也上前劝慰：“娘，您别担心，二弟神力无双，手中巨锤更是无人能敌，还有我和众兄弟接应，定能旗开得胜。家里有我照料，您只管安心的等候佳音便是。”

程母点点头，从枕边取出一个平安符，亲手系在程啸天腰间：“带着它，保佑你逢凶化吉。”

辞别程母，二人回到院落，李蓉蓉与杨如意早已等候在那里。李蓉蓉身着素雅长裙，腹部隆起，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眼中却藏着担忧：“夫君，战场之上，切记安全第一，我和腹中孩儿等你回来。”

杨如意上前，扶住李蓉蓉的手臂，对程啸天道：“夫君放心，姐姐有我照料，定不会让你分心。你只管安心作战，我们在家为你祈福。”

正说着，萧皇后与杨佑也走了进来。萧皇后身着华贵礼服，神色庄重：“啸天，江南水网复杂，萧铣麾下亦有能征善战之将，务必谨慎行事，切勿轻敌。”

杨佑年少气盛，却也知此战凶险，上前道：“姐夫，你一定要保重，等你凯旋，我还要听你讲战场的故事。”

程啸天一一应下，目光落在李蓉蓉身上，柔声道：“蓉蓉，你身怀六甲，凡事多加留意，如意会替我照顾好你。”又转向众人，“诸位放心，我定不负所托，早日平定江南，归来与大家团聚。”

裴翠云挺着身孕，笑道：“二弟，你尽管放心去战，家里的事有我们，等你回来，说不定还能赶上我和冰冰妹子的孩子降生呢。”

程咬金看了看天色，道：“二弟，时候不早了，陛下和众将士还在校场等候，我们该出发了。”

兄弟二人来到马棚，三匹神驹早已躁动不安。程啸天的坐骑玄火黑骊昂首嘶鸣，旁边的黑皮犀牛更是雄武霸气，独角如墨玉般光滑，体型壮硕，肌肉线条分明；程咬金的大肚子蝈蝈红则打着响鼻，毛色枣红，体态丰腴却不失矫健。

程啸天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黑皮犀牛的脑袋，声音低沉：“黑皮，这次出征，还得靠你。”又转向玄火黑骊，“老伙计，委屈你在家留守，下次出征，定带你驰骋疆场。”说罢，他翻身上了黑皮犀牛背上，程咬金也牵过大肚子蝈蝈红，翻身上马。

兄弟二人策马出府，街道上已有不少百姓驻足相送，欢呼声此起彼伏。一路疾驰，不多时便抵达长安城外的校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