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大明风华?(2/2)

舞台两侧的烟雾渐渐散去,金色光束熄灭,只留下 “明军将士” 欢呼的身影。道具组的同学悄悄从 “大炮” 后面探出头,朝空比了个 “ok” 的手势 —— 刚才那三炮的特效,完美卡准了台词节奏,连一点失误都没有。

这场带着 “洪武炮” 特效的战场戏,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精彩,而舞台下此起彼伏的掌声,就是对道具组、演员们最好的肯定。

“轰” 的第三声炮响还未消散,舞台上的 “瓦剌军” 已彻底乱了阵脚。温迪饰演的也先拖着 “弯刀”,带着几个 “士兵” 跌跌撞撞往舞台角落退,身后的 “明军” 举着长矛紧追不舍,脚步声和喊杀声(音效)交织在一起,把 “一边倒” 的战局演得淋漓尽致。

空饰演的朱瞻基提着长剑,快步走到舞台中央,目光扫过 “溃败的敌军”,语气里满是威严:“追!把瓦剌残部赶到贝加尔湖以北去!” 他故意顿了顿,抬手模拟 “呵气成霜” 的动作,眼神里带着点冷冽,“西伯利亚天寒地冻,朕倒要看看,他们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

这话一出,台下观众顿时笑作一团 —— 谁都知道这是夸张的改编,却被空认真的语气逗得格外开心。温迪配合地打了个 “哆嗦”,抱着胳膊缩了缩肩膀,故意用颤抖的声音喊:“朱瞻基!你也太狠了!这要是到了西伯利亚,我们不得冻成冰雕啊!”

鹿野院平藏饰演的于谦立刻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英明!瓦剌屡犯边境,此番赶至极北之地,既能扬我大明国威,也能让他们再也无力南下!” 说着,他朝 “明军士兵” 挥手,“将士们,乘胜追击,莫要让敌军有喘息之机!”

“是!”“明军” 齐声应和,声音震得舞台幕布都微微晃动。宵宫饰演的张太后从侧幕走出,手里捧着一件貂裘(道具),语气里带着担忧却又坚定:“皇儿,追击虽重要,但北方严寒,你也要保重身体,这件貂裘你带上,莫要冻着。”

空接过貂裘,象征性地披在肩上,朝宵宫点头:“母后放心,儿臣定将瓦剌残部赶至极北,让他们再也不敢踏入大明边境半步!” 他转身看向 “溃败的瓦剌军”,再次高喊:“继续追!不把他们赶到西伯利亚,誓不回师!”

温迪带着 “瓦剌士兵” 一路退到舞台最边缘,眼看再退就要下台,故意做出 “绝望” 的表情,双手一摊:“服了服了!我们去西伯利亚还不行吗!再也不跟大明作对了!” 说着,他带着 “士兵” 弯腰 “投降”,惹得台下掌声和笑声此起彼伏。

舞台灯光渐渐亮了起来,“明军” 整齐地站在空身后,气势昂扬。瓦尔特?杨坐在台下,看着这夸张却充满活力的改编,嘴角也忍不住弯了起来 —— 虽然和真实历史相去甚远,但提瓦特高级学校的这群学生,确实把 “大明雄风” 演得鲜活又有趣。

暖黄色的灯光缓缓铺满舞台,背景幕布换成了绣着缠枝莲纹的后宫宫墙,案几上摆着青瓷茶具和翻开的书卷,第三场 “胡皇后 vs 孙贵妃” 的戏码,在轻柔的古筝声中悄然开场。

爱可菲饰演的胡皇后身着素色褙子,发髻上只插了支银簪,正坐在案前翻着书卷,指尖却无意识地捏着书页边角 —— 那是她和阿贝多彩排时定好的细节,藏着胡皇后内心的不安。脚步声从舞台一侧传来,优菈饰演的孙贵妃提着石榴红宫装裙摆走近,鬓边插着支赤金步摇,走动时轻轻晃动,却没发出半点声响。

“姐姐倒是好兴致,这般清闲地看书。” 孙贵妃在胡皇后面前坐下,侍女(同学客串)立刻奉上一盏茶,她指尖捏着茶盏边缘,语气温和却带着点试探,“前几日陛下亲征瓦剌,姐姐在佛堂为陛下祈福,妹妹还没谢过姐姐呢 —— 毕竟,陛下平安,也是咱们后宫的福气。”

胡皇后合上书卷,抬眼看向孙贵妃,眼神里带着点复杂:“陛下是大明的君主,为他祈福本就是分内之事,妹妹不必多礼。”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孙贵妃鬓边的步摇上,“不过妹妹这步摇倒是别致,想来是陛下亲征前赏的吧?”

优菈轻轻拨了下步摇,笑意浅淡:“不过是陛下随手给的小玩意,姐姐若是喜欢,改日妹妹让尚衣局也给姐姐做一支。”

“不必了。” 胡皇后微微垂眸,手指摩挲着茶盏的花纹,声音轻了些,“我素来不爱这些华丽的东西,倒是妹妹,既能陪陛下谈论国事,又能讨陛下欢心,比我这个皇后称职多了。” 这话里带着点自嘲,爱可菲把声音压得更低,连肩膀都微微垮了些,完美演出了胡皇后的失落。

优菈立刻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也郑重起来:“姐姐说的哪里话!姐姐打理后宫井井有条,太后常夸姐姐贤淑,陛下心里也清楚姐姐的功劳。我不过是偶尔陪陛下说说话,怎比得上姐姐的辛苦?”

就在这时,侧幕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宵宫饰演的张太后走了进来,目光扫过两人,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后宫和睦,方能让陛下无后顾之忧。你们二人皆是后宫表率,莫要因些小事伤了和气。”

胡皇后和孙贵妃立刻起身行礼,爱可菲抬眼时,眼底的失落已换成了恭敬,而优菈也收起了刚才的试探,垂眸应道:“儿臣(臣妾)谨记太后教诲。”

张太后走到案前,拿起那本被胡皇后翻开的书卷,笑道:“这本《女诫》倒是适合闲暇时看,不过治国需刚柔并济,后宫也一样 —— 既要守规矩,也要懂变通。” 她看向胡皇后,“你性子温婉,却也别太委屈自己;” 又转向孙贵妃,“你聪慧机敏,也要多顾着姐姐的体面。”

两人齐声应 “是”,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古筝声也变得柔和。舞台下的观众静静看着,刚才那几句看似温和却藏着暗流的对话,让所有人都忘了这是改编的戏 —— 爱可菲和优菈把胡皇后的隐忍、孙贵妃的聪慧,还有两人之间那点微妙的较量,演得既真实又细腻。

后宫场景的暖光还未完全暗下,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突然从侧幕传来,侍女(同学客串)手捧着裹着明黄色襁褓的 “婴儿”(道具,填充棉缝制,外覆丝绸),快步走到殿中,声音带着明显的喜悦:“太后!皇后娘娘!贵妃娘娘诞下皇子了!是位健康的小殿下!”

这话刚落,空饰演的朱瞻基就身着常服大步走进来,原本略带疲惫的脸上瞬间绽开笑容,连脚步都快了几分,径直走到侍女面前,小心翼翼地接过 “襁褓”,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珍宝。他低头看着 “婴儿”,眼底满是笑意,连声音都放软了:“快!让朕看看朕的皇儿!”

宵宫饰演的张太后也凑上前,目光落在 “襁褓” 上,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好!好!我大明终于有了嫡子,陛下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她抬手拍了拍空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欣慰,“这下你亲征归来,又得此喜讯,真是双喜临门啊!”

优菈饰演的孙贵妃靠坐在软榻上(道具组特制),脸色带着 “产后” 的苍白,却难掩眼底的温柔,她看着空怀里的 “孩子”,轻声道:“陛下,给皇儿取个名字吧。”

空抱着 “襁褓” 走到她身边,坐在软榻旁,指尖轻轻碰了碰 “婴儿” 的襁褓边缘,沉吟片刻后笑道:“就叫祁镇吧,朱祁镇。愿他日后能镇守大明疆土,护我百姓平安。”

“朱祁镇…… 好名字!” 鹿野院平藏饰演的于谦突然从殿外走进来,手持奏折却忘了行礼,语气里满是激动,“陛下,皇子降生是国之大喜,臣请奏,大赦天下,与民同庆!”

爱可菲饰演的胡皇后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却还是走上前,对着空和优菈屈膝行礼:“臣妾恭贺陛下,恭贺贵妃娘娘喜得皇子,愿小殿下健康成长。”

空笑着点头,将 “襁褓” 小心地递给侍女抱好,转身对众人道:“传朕旨意,即日起大赦天下,减免灾区半年赋税,后宫与前朝一同庆贺皇子降生!”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内众人齐声行礼,背景音效里适时加入了欢快的编钟声,暖黄色的灯光再次亮起,将整个舞台烘托得格外喜庆。台下观众看着空那抑制不住的笑容,还有优菈眼底的温柔,都忍不住跟着鼓掌 —— 这场 “皇子降生” 的戏码,没有激烈的冲突,却用满溢的喜悦,让 “大明风云” 多了几分烟火气与温情。

随着最后一声编钟音效消散,舞台幕布缓缓合上,台下的掌声与欢呼声几乎要掀翻礼堂屋顶。后台瞬间沸腾起来,演员们卸下头饰、脱下戏服,互相击掌庆祝,连一向沉稳的艾尔海森,也松了松攥着日程板的手指,嘴角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他走到舞台侧的控制台旁,看了眼手表,对着围过来的道具组和灯光组同学道:“还好提前结束,比原计划快了十分钟。”

“提前结束也太爽了!” 谢邂刚摘下士兵头盔,头发有些凌乱,却笑得格外开心,“我还以为最后那场大赦天下的戏会超时,没想到大家台词卡得这么准!” 乐正宇也跟着点头,手里还拿着刚才演士兵时用的长矛道具:“主要是艾尔海森你安排得好,每个环节都留了缓冲时间,就算刚才温迪差点忘词,也有音效组补的编钟声救场。”

空和优菈并肩走过来,空手里还抱着那个 “朱祁镇” 道具襁褓,笑着说:“提前结束正好,等下还能去校门口的甜品店庆祝一下,我请客!” 这话瞬间引来一片欢呼,唐舞麟立刻举手:“算我一个!刚才演完我肚子都饿了,正好去吃块草莓蛋糕!”

艾尔海森推了推眼镜,将日程板折好放进兜里,又叮嘱道:“先把道具归位、服装清点好再走,尤其是那套龙袍和张太后的凤冠,别遗漏配件。” 说着,他看向正在整理 “奏折” 的宵宫和爱可菲,补充道:“清点完后把清单交给我,确认无误再去庆祝。”

“放心吧班长!” 宵宫拍了拍胸脯,手里的 “奏折” 叠得整整齐齐,“保证十分钟内搞定!” 古月娜也帮着服装组叠披风,笑着说:“提前结束也多亏你,之前反复跟我们核对时间,连演员候场的顺序都标得清清楚楚,想超时都难。”

瓦尔特?杨从观众席走到后台,手里拿着笔记本,对艾尔海森点了点头:“提前结束却没丢任何关键情节,节奏把控得很好,比我预想的还要出色。” 得到老师的认可,艾尔海森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忙碌却有序的众人,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些:“大家都辛苦了,清点完道具,就去庆祝吧。”

夕阳透过后台的窗户洒进来,落在堆叠整齐的戏服和道具上,映得整个空间暖融融的。这场提前落幕的舞台剧,没有留下任何遗憾,反而因为这份 “刚刚好” 的节奏,让所有人的喜悦里,又多了几分轻松与畅快 —— 毕竟,没有什么比一场圆满的演出,加一场期待已久的甜品庆祝更让人开心的

阿贝多刚把画满分镜的画板收进背包,听见大家讨论提前结束的事,也凑过来笑着补充:“还好没到朱祁镇登基,不然,又来一次土木堡之变,我还得扮演永清侯布青。”

这话让正收拾道具的众人都笑了起来。唐舞麟拍了拍阿贝多的肩膀:“永清侯布青?那角色不是要跟着朱祁镇出征吗?真演到土木堡之变,你岂不是还得演‘兵败被俘’的戏码?” 阿贝多无奈点头,指尖点了点画板边缘:“之前改剧本时,我特意查了史料,布青在土木堡之变中随军,要是真加这段,不仅要加兵败的戏份,还得设计被俘的场景,道具组又得赶制‘囚服’,太麻烦了。”

空也跟着附和:“幸好没加!真演到土木堡之变,我就得从‘朱瞻基’换成‘朱祁镇’,光是记两代皇帝的台词就得头大,而且剧情还得从喜庆转沉重,校庆演出还是轻松点好。” 优菈也笑着说:“要是演到朱祁镇复辟,我这‘孙贵妃’还得演老年戏份,妆容都得改,想想都觉得复杂。”

艾尔海森推了推眼镜,补充道:“最初确实考虑过加朱祁镇登基的片段,但阿贝多说会让剧情拖沓,还容易超时,最后才决定删了。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对的,不仅提前结束,还少了很多筹备工作。”

瓦尔特?杨刚好路过,听见大家的讨论,也笑着说:“没演土木堡之变也好,历史的沉重可以留到课堂上讲,校庆演出,就该让大家记住这份热闹与圆满。”

阿贝多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收起画板笑道:“总之,没演永清侯布青,我也算松了口气 —— 至少不用穿着‘囚服’谢幕了。” 这话又引来一阵笑声,后台的喜悦氛围,因为这份 “幸好没发生” 的小庆幸,变得更加轻松畅快。

瓦尔特?杨抱着教案站在后台角落,刚好听见阿贝多的话,便走上前,语气带着点好奇又不失温和地问:“阿贝多,你为什么要改剧本,难道原剧本的历史脉络有问题?”

阿贝多停下收拾画板的动作,转过身,从背包里拿出原剧本初稿,指尖点着上面的标注:“原剧本确实严格遵循了历史脉络,但校庆演出需要兼顾观赏性和时间限制。” 他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用红笔圈出了 “土木堡之变” 的戏份,“原计划要演朱祁镇登基到被俘的片段,光这部分就需要 20 分钟,还得新增至少 5 个角色,道具组要赶制囚服、破损的铠甲,时间根本来不及。”

他又翻到下一页,指着 “仁宣之治” 的章节:“而且原剧本里朱瞻基的戏份太单薄,大多是旁白叙述,改成亲征瓦剌的剧情,既能突出他的帝王气魄,还能让三杨、于谦的角色更立体 —— 毕竟校庆演出,观众更想看有互动、有冲突的情节,而不是单纯的历史事件罗列。”

瓦尔特?杨接过原剧本,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修改批注,眼底露出赞许的神色:“你考虑得很周全,既保留了‘仁宣之治’的核心史实,又通过改编让剧情更紧凑。” 他顿了顿,又问:“那你之前说怕演永清侯布青,是觉得这个角色不好把握?”

阿贝多闻言笑了笑,摇了摇头:“倒不是不好把握,只是布青在土木堡之变中的戏份偏悲情,演起来需要调动大量情绪,而且那段剧情太沉重,和校庆的热闹氛围不太搭。” 他看向正在欢呼着约着去吃甜品的众人,补充道:“现在这样就很好,大家演得开心,观众看得也热闹,这才是校庆演出该有的样子。”

瓦尔特?杨合上剧本,递还给阿贝多,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改编很成功,比我预期的还要好。下次历史课,我可以请你给同学们讲讲如何在尊重史实的基础上,让历史故事更生动。”

阿贝多点头应下,将原剧本和画板一起放进背包。后台的欢呼声还在继续,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那份因 “避免了沉重剧情” 而生的轻松,和周围的喜悦融在一起,成了这场舞台剧落幕後,又一个温暖的小片段。

阿贝多刚把背包拉链拉好,听见瓦尔特?杨提起角色,忍不住朝正和优菈讨论甜品店的空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点调侃:“让空演朱祁镇,完全是吊打瓦剌。”

这话让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唐舞麟凑过来,拍了拍空的后背:“可不是嘛!你演朱瞻基都把瓦剌赶到西伯利亚了,要是演朱祁镇,估计土木堡之变都得改成‘大明铁骑踏平瓦剌大营’,哪还有被俘的戏份!”

空无奈地笑了,伸手拍掉唐舞麟的手:“我演朱祁镇就不能按史实来?”“按史实来你也演不出‘被俘’的委屈劲儿!” 谢邂插了进来,晃了晃手里的士兵头盔,“你刚才演朱瞻基喊‘不破敌军誓不回转’的时候,那眼神凶得很,要是演朱祁镇,估计被也先俘虏了,还得跟人家吵一架!”

瓦尔特?杨也被逗笑了,推了推眼镜:“空的气质确实更适合英武的君主,阿贝多说得有道理。要是真让他演朱祁镇,观众估计都等着他‘反杀’瓦剌,反而偏离剧情了。”

阿贝多点头,补充道:“而且按空的性格,就算演朱祁镇,也会忍不住加‘整顿军纪’‘主动请战’的戏,到最后还是成了‘吊打瓦剌’,反而违背了原剧情的沉重感。” 他顿了顿,看向空,“所以当初改剧本时,我就没考虑让你跨角色,专心演好朱瞻基,才是最稳妥的。”

空摸了摸后脑勺,也承认:“确实,让我演朱祁镇,我可能真忍不住想改台词,还是朱瞻基的‘亲征剧情’更对我胃口。” 优菈在旁边笑着点头:“你要是演朱祁镇,我这个‘孙贵妃’还得劝你‘别冲动’,反而不如现在演‘母子平安’的温情戏轻松。”

后台的笑声越来越响,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这场关于 “角色适配度” 的调侃,没有争执,只有满溢的轻松与默契 —— 就像这场提前落幕的舞台剧一样,所有的安排,都是最恰到好处的样子。

空刚和优菈定好去甜品店的路线,听见大家还在调侃自己演朱祁镇的事,突然站直身体,故意清了清嗓子,学着舞台上朱瞻基的语气,掷地有声地说:“不破瓦剌,耻于坐此皇位!”

这话一出口,后台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唐舞麟直接笑弯了腰,指着空说:“还没从‘皇帝’身份里走出来呢?这台词说得比舞台上还带劲!” 古月娜也忍不住笑,手里叠披风的动作都慢了些:“要是瓦剌真在这儿,估计被你这话吓得直接投降了。”

优菈走到空身边,笑着捏了捏他的胳膊:“演完戏还没卸劲儿啊?再喊下去,隔壁班级都要以为咱们还在排练了。” 空却故意板着脸,维持着 “帝王气场”:“这可是朱瞻基的心声,就算演完了,也得把这股劲儿留住 —— 不然怎么对得起我这身龙袍(道具)!”

瓦尔特?杨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眼底满是笑意,附和道:“有这份心气很好,不过现在‘瓦剌已破’,你这‘皇帝’也该卸任,去享受甜品庆祝了。” 阿贝多也跟着点头:“再不去,甜品店的草莓蛋糕该被抢光了,到时候‘耻于坐此皇位’就得变成‘耻于没吃到蛋糕’了。”

这话瞬间戳破了空的 “气场”,他忍不住笑了,挠了挠头:“那得赶紧去!可不能让蛋糕被抢了。” 说着,他一把抓起放在旁边的 “朱祁镇” 道具襁褓,朝众人挥手:“道具组快点清点,咱们争取十分钟后出发,我请客,随便点!”

后台再次热闹起来,大家加快了收拾的速度,空的那句 “不破瓦剌,耻于坐此皇位” 还在耳边回荡,却没了舞台上的威严,多了几分少年人的鲜活与可爱。夕阳下,所有人忙碌的身影里,都藏着这场圆满演出带来的雀跃 —— 毕竟,无论是舞台上的 “帝王壮志”,还是舞台下的 “甜品之约”,都是属于他们的快乐时光。

空攥着刚打包好的 “朱祁镇” 道具襁褓,凑到正在整理画板的阿贝多面前,语气里满是好奇:“阿贝多,你当初改剧本的时候,是想让谁当朱瞻基?”

阿贝多停下手中的动作,指尖在画板边缘轻轻敲了敲,笑着回忆:“最开始确实考虑过两个人选,除了你,还有……” 他故意顿了顿,看向站在不远处和瓦尔特?杨讨论历史细节的鹿野院平藏,“平藏。”

“鹿野院平藏?” 空愣了愣,随即笑了,“他演于谦不是挺合适的吗?怎么会考虑让他演朱瞻基?”

“因为平藏的台词功底很稳,之前在校园剧里演过大臣,气场也够。” 阿贝多解释道,“不过后来看你排练时,喊‘不破敌军誓不回转’那句台词,眼神里的劲儿特别足,比平藏多了点‘少年君主’的锐气 —— 朱瞻基亲征时本就年轻,这份锐气刚好契合角色。”

鹿野院平藏刚好听到两人的对话,笑着走过来:“还好没让我演朱瞻基!我可不想穿那么重的龙袍,还是于谦的官袍舒服,而且能跟你这‘皇帝’对着干,多有意思。”

空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问阿贝多:“那除了平藏,还有别人吗?比如…… 唐舞麟?”

“他?” 阿贝多忍不住笑了,“唐舞麟太跳脱,演朱瞻基得沉下心,他上次排练时,还没等台词说完就想跟温迪‘打起来’,要是让他演皇帝,估计朝堂都得变成菜市场。” 这话刚好被路过的唐舞麟听到,他立刻反驳:“我那是入戏太深!再说了,我演士兵冲在前面,不比演皇帝坐龙椅有意思?”

正和钟离校长(客串观众)聊天的艾尔海森也插了句嘴:“阿贝多最初跟我提过选角,他说空身上有种‘认定目标就不放弃’的劲儿,和朱瞻基坚持亲征的韧劲儿很像,选你确实没选错。”

钟离校长也笑着点头:“朕(校长客串语气)也觉得空的演绎很到位,既有君主的威严,又不失少年人的鲜活,很符合‘仁宣之治’时期的朱瞻基形象。”

空听着大家的话,心里有点发烫,却还是嘴硬道:“那当然!我可是把《明实录》里朱瞻基的部分翻了三遍,怎么可能演不好。” 阿贝多看着他傲娇的样子,笑着补充:“不过下次要是排别的历史剧,说不定真会让你试试别的角色,比如…… 更沉稳的君主。”

夕阳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后台的笑声与欢呼声交织在一起,这场关于 “选角” 的小揭秘,让所有人都觉得,这场舞台剧的圆满,不仅是因为剧本改得好,更是因为每个角色,都找到了最适合的那个人。

“咳咳。”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后台入口传来,那维莱特副校长身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份演出评估表,缓步走了进来。他刚听完空和阿贝多的选角讨论,目光扫过正和学生们笑谈的钟离校长,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调侃:“他演秦始皇就足够了。”

这话让所有人都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是在 “吐槽” 校长,忍不住笑了起来。钟离校长也不恼,反而笑着摇头:“朕(校长习惯性客串语气)演秦始皇固然合适,但校园舞台剧,还是该让年轻人多发挥。”

那维莱特走到空面前,目光落在他身上,补充道:“你演朱瞻基的锐气很足,但要说帝王的厚重感,钟离校长确实更胜一筹。他上次在开学典礼上致辞,光是站在台上,就有种‘统御天下’的气场,演秦始皇再合适不过。”

“可不是嘛!” 唐舞麟立刻附和,“校长要是演秦始皇,那句‘书同文,车同轨’从他嘴里说出来,肯定特别有气势,比空演的朱瞻基还威严!” 空不服气地挑眉:“我演的是‘少年英主’,校长演的是‘开国帝王’,风格不一样!”

瓦尔特?杨也笑着说:“那维莱特副校长说得有道理,钟离校长的气质确实贴合秦始皇的沉稳与威严。不过这次是明朝题材,下次要是排秦朝历史剧,倒是可以请校长客串。”

钟离校长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兴趣,却还是摆手:“还是留给你们年轻人吧。朕看着你们在舞台上发光,比自己演更开心。” 那维莱特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即便不演,你平时的言行举止,也自带‘帝王气场’,大家有目共睹。”

后台的笑声越来越响,空也不再反驳,反而凑到钟离校长身边:“校长,下次要是排秦朝剧,您可得指导指导我,我也想试试演秦始皇!” 钟离校长笑着点头:“好啊,朕教你如何拿捏‘帝王气魄’。”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将所有人的身影拉长,那维莱特副校长的一句 “吐槽”,不仅没让气氛尴尬,反而让这场落幕後的欢聚,多了几分轻松有趣的互动 —— 毕竟,在提瓦特高级学校,无论是校长、副校长,还是学生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场圆满的演出增添着温暖的回忆。

唐舞麟刚凑完校长演秦始皇的热闹,突然一拍大腿,兴奋地喊:“要是排秦朝剧,我演扶苏!温润又有正义感,多适合我!”

这话刚落,一直安静整理 “三杨” 朝服的魈就抬了眼,语气里带着点毫不客气的吐槽:“你演项羽还不错。”

“为啥啊!” 唐舞麟瞬间不服,凑到魈面前,“扶苏多好啊,心怀百姓,我平时也帮大家搬道具、组织活动,怎么就不适合了?”

“扶苏性格沉稳,你太跳脱。” 魈言简意赅,指尖抚平朝服上的褶皱,“上次排练你差点把‘奏折’甩到温迪脸上,扶苏要是这样,早被秦始皇罚抄《秦律》了。”

周围的人瞬间笑作一团。谢邂拍着唐舞麟的肩膀:“魈说得对!你上次运动会跟人抢接力棒,那股子冲劲儿,跟项羽‘力能扛鼎’的猛劲儿一模一样,演扶苏太委屈你了!”

乐正宇也跟着补刀:“而且你一激动就爱喊口号,项羽破釜沉舟时肯定也这么热血,扶苏的温柔劲儿,你演不出来!”

唐舞麟挠了挠头,嘴上还不服软:“我可以收敛脾气啊!再说了,项羽最后乌江自刎多惨,我才不想演悲情角色!”

魈瞥了他一眼,难得多说了一句:“项羽的豪情比扶苏的温润更贴你,至少不会让你演到一半忍不住笑场。”

空也帮腔:“你演项羽肯定带劲,到时候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绝对比演扶苏念‘仁政’台词有气势!”

唐舞麟愣了愣,琢磨了几秒,突然笑了:“好像也是!演项羽还能穿铠甲耍剑,比穿文官袍有意思多了!”

看着他瞬间转变的态度,众人又笑了起来。夕阳下,这场关于 “扶苏还是项羽” 的小互怼,没了争执,只剩少年人轻松的调侃,也为这场舞台剧的落幕,再添了一笔鲜活的回忆。

空靠在道具架上,看着大家讨论下次演秦朝剧的热闹劲儿,突然插了句嘴,故意摆出一副 “财大气粗” 的样子:“下回让我当主角,得加钱!”

这话一出,后台瞬间爆发出笑声。谢邂第一个接话,翻了个白眼:“还加钱?你上次演朱瞻基,道具组给你做龙袍花了多少材料,你还好意思提钱?” 乐正宇也跟着调侃:“潘德拉贡大少爷,你是不是跟校门口甜品店老板学做生意了?演个戏还想创收啊!”

唐舞麟更是凑过来,假装掏口袋:“我这儿有五毛钱,够不够请你演个‘乞丐皇帝’?” 这话逗得众人笑得更欢,空作势要打他,却被优菈拉住:“别闹了,再闹甜品店的草莓蛋糕真要卖光了。”

就在这时,艾尔海森整理完道具清单走过来,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点无奈又好笑的吐槽:“潘德拉贡大少爷,你还真是比资本家还资本家。”

空立刻收起玩笑脸,凑到艾尔海森身边:“跟你开玩笑呢!真让我当主角,管饭就行,最好每天加一块草莓蛋糕。” 艾尔海森瞥了他一眼:“想管饭可以,下次排练别迟到,上次你晚来十分钟,害得大家等你走流程。”

钟离校长和那维莱特副校长刚好路过,听到这话也笑了。钟离校长调侃道:“朕看你这‘加钱’的架势,倒适合演个商人,比演皇帝有意思。” 那维莱特也跟着点头:“至少演商人,你提‘加钱’不会有人吐槽。”

空摸了摸后脑勺,笑着认输:“行吧行吧,不加钱了!只要下次演主角,能让我多喊几句霸气台词就行。” 众人闻言又笑了起来,后台的氛围在这轻松的调侃里,变得愈发热闹 —— 毕竟,谁都知道,这不过是少年人落幕後的玩笑,真正让人期待的,从来不是 “加钱”,而是下次还能一起站在舞台上的时光。

艾尔海森将道具清单叠好放进文件夹,闻言斜睨了空一眼,语气带着精准的调侃:“下次让你演你的老祖宗亚瑟王的话,你总裁老爸亚瑟先生肯定吐槽。”

这话瞬间戳中了众人的笑点。唐舞麟拍着大腿笑:“可不是嘛!你爸要是看到你穿亚瑟王的铠甲,说不定会说‘我儿子演自己祖宗,怎么还没我谈生意时气场足’!” 谢邂也跟着补刀:“而且你爸搞金融的,说不定还会算一笔账 —— 演亚瑟王的道具费够开多少场董事会,到时候吐槽得比谁都狠!”

空脸一红,伸手去拍唐舞麟:“我爸才不会这么俗!他上次还夸我演朱瞻基有气势呢!” 优菈笑着拉偏架:“亚瑟先生说不定会很期待,毕竟是演自家先祖,说不定还会亲自来送定制铠甲呢?”

艾尔海森却不紧不慢补充:“定制铠甲?以你爸的风格,大概率会在铠甲上刻个‘潘德拉贡集团’的 logo,美其名曰‘家族荣耀展示’。” 这话让所有人笑得更欢,空也忍不住笑了,挠头道:“那还是算了,别到时候演亚瑟王,观众满脑子都是广告。”

钟离校长路过,也凑了句趣:“若真演亚瑟王,朕倒想看看,是你这‘少年君主’演得好,还是你父亲那‘商界帝王’的气场更胜一筹。” 那维莱特也点头:“或许可以请亚瑟先生来客串个角色,父子同台,倒也有趣。”

空连忙摆手:“别了别了,我爸一来,说不定整个舞台剧都得改成‘商业谈判版亚瑟王’,太可怕了!” 后台的笑声此起彼伏,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将这场关于 “亚瑟王与总裁老爸” 的调侃,酿成了落幕後又一段轻松的回忆。

就在众人笑谈亚瑟王角色时,后台入口突然传来一阵滚轮声 ——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工作人员推着一个巨大的银色金属箱走进来,箱子上印着烫金的 “潘德拉贡” 家族徽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是……” 空刚要开口,工作人员就恭敬地递上一张卡片:“空少爷,这是亚瑟先生为您定制的骑士王铠甲,特意空运过来,说是给您的演出纪念。”

箱子被打开的瞬间,全场都安静了 —— 一套银白色的铠甲静静躺在黑色丝绒里,肩甲雕刻着精致的狮纹,胸甲缀着暗金色的花纹,连头盔上的羽毛装饰都栩栩如生,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铠甲上,竟泛着细碎的光泽,活脱脱像从传说里走出来的骑士王装备。

“我爸还真送了啊!” 空又惊又喜,伸手轻轻碰了碰铠甲的肩甲,触感冰凉却格外厚重。唐舞麟立刻凑过来,眼睛都看直了:“我去!这也太帅了吧!比你上次的龙袍道具精致一百倍!” 谢邂更是直接上手摸:“这材质,看着就不便宜,你爸果然是总裁级别的手笔!”

艾尔海森推了推眼镜,绕着箱子走了一圈,语气带着点调侃:“看来不用刻 logo,这家族徽记就足够显眼了。下次要是真演亚瑟王,这套铠甲直接就能用,省了道具组的事。”

优菈也笑着点头:“确实很配你,穿上肯定像真的骑士王。不过这么重,你穿得动吗?” 空立刻站直身体,拍了拍胸口:“当然没问题!我现在就想试试!”

工作人员立刻上前帮忙,小心翼翼地帮空穿上铠甲。当头盔戴好的瞬间,空抬手握住旁边道具组仿制的 “石中剑”,转身对着众人摆出骑士礼的姿势,惹得大家纷纷拿出手机拍照。钟离校长笑着点头:“颇有骑士王的风范,亚瑟先生倒是有心了。”

那维莱特也难得露出笑意:“这下好了,下次演亚瑟王,连道具都不用愁了。” 空摘下头盔,脸上满是笑意:“看来我爸也挺期待我演老祖宗的嘛!”

后台的笑声与快门声交织在一起,这套突然空降的骑士王铠甲,不仅成了舞台剧落幕後的意外惊喜,更让所有人都开始期待 —— 下一次,当空穿上它站在舞台上时,又会演绎出怎样的精彩故事。

空刚脱下骑士王铠甲,谢邂就凑过来盯着铠甲啧啧感叹,突然话锋一转:“要是下次演亚瑟王的故事,谁来演兰斯洛特和莫德雷德啊?这俩角色一个要英气,一个要带劲,不好找啊!”

这话一出,原本围过来摸铠甲的众人瞬间安静,你看我我看你,没人主动接话 —— 兰斯洛特的 “骑士风范” 和莫德雷德的 “反叛气场” 都不好拿捏,谁都不想刚演完明朝戏,又挑战难角色。

谢邂眼珠一转,突然伸手把旁边的唐舞麟推了出来,挤眉弄眼道:“哎,我看舞麟就行啊!” 乐正宇立刻附和,嗓门比谁都大:“对!他来!”

唐舞麟被推得一个趔趄,刚站稳就瞪着两人:“凭啥是我啊!我刚才还说要演项羽呢!”

“你演兰斯洛特多合适,” 谢邂拍着他的肩膀,一本正经地 “忽悠”,“你力气大,穿铠甲耍剑都稳,而且平时帮大家搬道具,自带‘可靠骑士’那味儿!” 徐笠智也点头:“莫德雷德也行,你跟舞麟吵架时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跟反叛角色特别贴!”

“就是!” 乐正宇补充道,“你要是演莫德雷德,跟空的亚瑟王对戏,肯定特别有冲突感,比演项羽还带劲!”

唐舞麟被说得哑口无言,瞥了眼空手里的骑士王铠甲,又看了看周围人期待的眼神,嘴硬道:“我…… 我得先看看剧本!要是戏份太多,我还不演呢!”

空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行啊!真定了角色,我让我爸也给你定制套骑士铠甲,跟我的凑一对!” 这话瞬间让唐舞麟眼睛亮了,嘴上却还没松口:“那…… 那也得看铠甲好不好看!”

众人见他松了口,都笑了起来。后台的阳光里,满是少年人互相调侃的热闹 —— 这场 “推人当角色” 的小插曲,又给下一次的舞台畅想,添了一笔鲜活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