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雏形初现与期许(1/2)

晨露还挂在草叶上时,华夏镇的工地上已经腾起了炊烟。三辆马车从镇外驶来,车斗里堆着新做的木桌木椅,榫卯结构严丝合缝,木头的清香混着晨雾弥漫开来。

“慢点卸!别磕着角!”李木匠站在学堂门口指挥,他袖口卷到肘部,露出胳膊上结实的肌肉,新做的桌椅被小心翼翼地抬进教室,在泥地上留下整齐的印痕。最前排靠窗的位置,一张略矮的木桌被单独放着——那是特意给矿上最年幼的娃子留的,桌腿被锯短了三寸,刚好够他们够到桌面。

“李叔,这桌子上的花纹真好看!”矿上的小豆子扒着桌沿,手指划过桌面上雕刻的简单花纹——那是李木匠昨夜加班刻的,有小花,有小鸟,还有个歪歪扭扭的太阳。李木匠嘿嘿笑,摸了摸小豆子的头:“等开课了,你就坐这张,看谁还敢说你够不着砚台。”

学堂外,十几个孩子扒着门框往里瞅,眼睛瞪得溜圆。二丫攥着娘给她缝的布书包,里面装着块滑石——那是她爹从矿渣里捡的,能当粉笔用。“真的能在这里念书吗?”她小声问身边的石头,石头刚从工坊那边跑过来,脸上还沾着铁屑:“张铁匠说的,后天就开课,先生都从镇上请来了!”

工坊里的叮当声比学堂热闹十倍。张铁匠光着膀子,正把一盘盘打好的铁犁挂在墙上,铁犁刃闪着寒光,犁尖的弧度被打磨得恰到好处。“试试这把!”他把一把镰刀扔给旁边的王二,“比矿上那破刀快三倍,割麦子再也不用磨十遍了。”

王二接过镰刀,往旁边的麦秸垛里一挥,齐刷刷的切口平整得像用尺子量过。“好家伙!”他咋舌,“这要是去割稻子,一天能多割两亩!”旁边的纺织架已经支起来,胖婶带着几个妇女在调试纺车,棉纱穿过锭子,嗡嗡地转成银丝,缠在木轴上像一团团白云。“往后咱们自己纺线织布,再也不用买矿主那糙麻布了。”胖婶摸着织出的第一尺细棉布,眼里闪着光。

粮仓的防潮层刚铺好,王老四正带着人往地上铺晒干的艾草和芦苇,空气中满是清苦的草木香。“这法子是周主事想的,”他拍了拍厚实的青石板地面,“艾草防虫子,芦苇隔潮气,上面再铺三层稻草,粮食放三年都坏不了。”角落里,几个孩子正帮着把陶罐摆整齐——那些陶罐是专门用来盛种子的,每个罐口都用布塞紧,贴着小标签:“麦种”“豆种”“菜籽”。

日头爬到头顶时,周明远带着一位穿长衫的先生走进学堂。先生姓孔,是从县城请来的老秀才,手里提着个布包,里面装着泛黄的课本和几支毛笔。“孩子们呢?”孔先生环顾着空荡荡的教室,眼里带着笑意。

李木匠“嗷”了一嗓子:“娃子们!快来见孔先生!”

扒着门框的孩子们“呼啦”一下涌进来,小豆子跑得太急,差点撞翻椅子,被李木匠一把拉住。二丫把滑石藏在背后,紧张地绞着衣角。孔先生走到黑板前——那是块刷了墨汁的木板,晾干后乌黑发亮。他拿起一根白垩笔,在上面写下两个大字:“人”“家”。

“认识吗?”他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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