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润物无声,思潮暗涌(1/2)

时间就像是一条小河,安安静静地流淌着,不急不缓,悄无声息地漫过人世的河床。

转眼间,北大燕园那场引人瞩目的线上学术报告会与主题演讲,已过去了一段时日。新闻的热度在报纸版面上逐渐让位给新的时事,但那次事件所激起的涟漪,却并未平息,反而以一种更深刻、更广泛的方式,在社会的肌理中持续发酵,渗透。

相比于那两场即便是简化阐述也依然令绝大多数非专业人士望而生畏的学术报告,张诚那篇题为《于无声处听惊雷——致探索者的星辰大海》的主题演讲,仿佛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浪花层层扩散,触及了远比专业学术圈广阔得多的岸堤。对于普通人而言,那些关于“谱冯诺依曼代数形变”或“范畴化路径积分”的讨论过于遥远,如同天书。但那篇演讲中蕴含的对真理的虔诚、对探索的执着、对家国的情怀,以及那充满哲理与艺术美感的语言,却直击人心,引发了跨越年龄、职业和知识背景的共鸣与思考。

北京的春天,风沙渐息,杨絮飘飞。清华大学校园里,巨大的公告栏上,除了日常的活动通知和社团招新,不知被谁用娟秀的字体,抄录了张诚演讲中的几个核心段落,贴在了显眼的位置。

“因为山就在那里。”

“因为真理就在那里。”

“于无声处,倾听那惊雷般的启示;于至暗处,点燃那燎原的星火。”

没有署名,没有落款,但那熟悉的词句,立刻吸引了往来学生的驻足。物理系大三的学生王磊,正为即将到来的力学考试焦头烂额,感觉那些波函数和算符枯燥得令人绝望。他站在公告栏前,默默读着那些句子,尤其是“真理从不轻易示人,它隐藏在重重迷雾之后,考验着追寻者的智慧、勇气与耐心”这一句,让他烦躁的心忽然平静了几分。他想起自己最初选择物理专业时,那份对宇宙奥秘单纯的好奇,那份想要揭开世界运行规律的冲动。眼前的困难,似乎不再是令人厌烦的障碍,而是通往“惊雷”之前必须穿越的“无声”阶段。他深吸一口气,夹紧怀里的书本,转身走向图书馆的方向,脚步比来时坚定了许多。

未名湖畔,北京大学哲学系的研究生李静,正和几位同学散步闲聊。话题不知不觉就转到了那场演讲。

“你们听了吗?那个十二岁天才的演讲。”一个戴眼镜的男生问道。

“听了,线上看的。说实话,他那两篇论文讲什么我完全不懂,”一个短发的女生接话,“但下午那个演讲……真的,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李静点了点头,轻声说:“‘科学,是人类文明在无尽黑暗中的独行’,‘个人的智慧如同溪流,唯有汇入国家发展与人类进步的浩荡江河,才能永不干涸’。他把科学探索的孤独感、使命感,还有个人与集体的关系,说得太透彻了,而且有一种悲壮又昂扬的诗意。”

“对啊,完全不像一个十二岁孩子能说出来的话。”眼镜男生感慨,“感觉像是一位看透世事、沉淀了一生的老哲人。”

“或许,真正接近真理的心灵,是超越年龄的吧。”李静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若有所思,“他提醒了我们,无论学什么专业,那份对未知的好奇,对意义的追寻,都不应该被遗忘。”

在浙江大学玉泉校区,一间深夜依然亮着灯的实验室里,博士生赵峰正在反复调试一个总是出错的实验装置, frustration(挫败感)几乎要达到。他疲惫地靠在椅子上,顺手打开了常去的校园bbs论坛。首页一个飘红的热帖标题吸引了他的目光:【转载】张诚北大演讲全文——致所有在科研路上孤独前行的你。

他点了进去,一字一句地读着。当读到“我们会遭遇困惑,会经历无数次失败的尝试,会面临来自外界甚至自己内心的质疑。仿佛行走于亘古的荒原,四顾茫然,此时唯有内心的罗盘,指引着方向”时,他仿佛被电流击中。这不正是他此刻心境的写照吗?他看着台下那些复杂的线路和元件,第一次觉得,这份孤独和挫败,似乎不再那么难以忍受。因为它并非独属于自己,而是所有“探索者”共同的宿命。他关掉网页,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工具,眼神里多了一份沉静的力量。

市井街巷的闲谈

影响并不仅限于校园。

周六的清晨,g省t县半山村,张诚的爷爷张满仓像往常一样,背着手在村里溜达。村头小卖部门口,几个老人正晒着太阳闲聊,看到张满仓,都热情地招呼他。

“老哥,过来坐!你家诚娃子可了不得啊!”村东头的老李头竖起大拇指,“我在电视上看到他了,在北大讲话!那个气派,那个沉稳,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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