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凡界根由，道印初显（1/2）

凌霁和陆衡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困惑——“域外”这个词，他们还是第一次听。

老木匠似乎看穿了他们的茫然，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指了指不远处一间用黄泥和木头搭建的小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跟我回去。”

两人没有别的选择，跟着老木匠穿过枯黄的草丛，走进了那间简陋的小屋。屋里陈设简单，靠墙摆着一张木床，中间是一张木工台，台上散落着各种刻着纹路的木件和金属零件，角落里堆着一堆晒干的草药，空气中弥漫着木屑和草药混合的味道。

老木匠给他们倒了两碗浑浊的水，递过来时，凌霁注意到他的手指关节粗大，指腹上布满了老茧，虎口处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你们不用怕，我叫老木，是这落星谷的守谷人。”老木匠在木工台旁坐下，目光落在他们的灵体上，“看你们这灵体还没完全凝实，身上又带着域外的气息，应该是刚通过界域裂隙过来的吧？”

“界域裂隙？”陆衡接过碗，却发现自己的灵体根本无法触碰碗沿，只能任由碗悬在身前，“我们之前在地球的北欧冻土做实验，突然被一道金光卷走，醒来就在一片灰色浊流里，最后落到了这里。”

“地球？”老木匠皱了皱眉，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不管你们来自哪里，能从混沌海边缘活着出来，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他顿了顿，开始解释，“你们刚才待的灰色浊流，是万域之外的混沌海，里面的黑色雾霭是蚀界幼虫，专门吞噬灵体和法则碎片。而这里，是玄黄凡界，属于三千衍生界里的法则残缺界，只有五行基础法则，灵气稀薄得快要见底了。”

凌霁和陆衡听得心头一震——混沌海、万域、法则残缺界……这些词汇彻底颠覆了他们对世界的认知。凌霁下意识摸了摸胸前的通讯器残片，突然想起刚才在岩石后，灵体内的金色纹路与土壤中法则碎片的共鸣，问道：“您说的法则碎片，是不是像绿色的光点一样，藏在土壤里？”

老木匠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能感知到法则碎片？”他点了点头，“没错，玄黄凡界原本也是法则完善的世界，可几十年前，虚无蚀界者开始侵蚀这里，不仅吸走了大量灵气，还打碎了界内的法则，那些碎片就散落在土地里，慢慢流失能量，现在连地里的庄稼都长不活了。”

他指了指窗外枯黄的土地：“你看外面，以前这里也是能种灵谷的，现在只能长些耐旱的野草，村里的人大多得了‘灵气枯竭症’，身体越来越弱，要是再没有灵气补充，这落星谷迟早要变成死地。”

陆衡突然想起刚才老木匠鲁班尺上的银光，问道：“您刚才用的是……法术吗？还有您说的修士、灵石，到底是什么？”

“那不是法术，是‘道印’的力量。”老木匠解释道，“在这万域里，只要能感知到法则，就能凝结道印，成为修士。道印分九阶，一阶凝结基础道印，三阶道印化轮，六阶道印拓界，九阶便可证道成圣。而灵石，是储存灵气的矿石，是修士修炼和驱动法器的关键。”他顿了顿，看向凌霁和陆衡，“刚才我看你们对抗黑风寨的人时，身上也有类似道印的灵光，你们自己没察觉吗？”

凌霁和陆衡同时愣住。凌霁想起刚才掌心的淡金光膜和疯长的野草，陆衡想起自己撞向枯树时，灵体内似乎有一股能量波动——原来那就是道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