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裂隙残魂，共生秘辛（2/2）

就在凌霁开始感悟本源共生术时，裂隙外的万域正陷入暗寂域的铁腕统治。暗寂域主将防御枢纽的废墟改造成“暗寂祭坛”，每天抽取修士的生机注入暗寂核心；机械域彻底沦为兵工厂，铁穹被暗寂域主种下“蚀魂印”，成为只会下令制造战争机械的傀儡，无数低阶修士被强行植入机械部件，变成没有意识的“暗寂士兵”。

无人知晓，在暗寂祭坛下方的废墟深处，一缕暗紫色的光丝正与一枚聚灵木种子缠绕。那是陆衡牺牲时，从他体内逸散的暗能道印碎片，碎片带着陆衡最后的执念，与废墟中未被烧毁的聚灵木种子结合，在暗无天日的地下，悄然孕育着一丝微弱的生机火种。

“本源共生术的第一重，是接纳过往。”木垣的声音在凌霁耳边响起，“你曾用黑暗手段守护万域，但若不能直面那些被你当作‘代价’的生命，就永远无法掌控真正的共生之力。”

凌霁的意识沉入一片幻境，眼前浮现出那些被他送入死士营的修士、被砍倒的聚灵木、被改造的少年……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无声的询问。凌霁缓缓跪下，额头抵在虚幻的地面上，泪水从灵魂形态的眼眶中滑落：“对不起……我错了。”

当最后一滴泪水落下，他周身的七彩光芒骤然暴涨，与灵魂中的暗能道印碎片产生共鸣，形成一道金紫交织的光茧。木垣看着光茧，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执念已破，接下来，便是重塑灵体，等待重返万域的时机。”

时空裂隙外，暗寂域主的扩张还在继续。他绝不会想到，那个被他视为“失败者”的修士，正在宇宙的夹缝中，以最痛苦的方式完成蜕变；更不会想到，陆衡留下的那缕残魂与一枚种子，已在他眼皮底下，埋下了颠覆统治的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