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集:尘埃落定与心之归途(1/2)
阿杰站在汶亚克科技新办公楼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车流。办公桌上摆着父亲的铜像,底座刻着“坚守本心”四个字。重组后的公司已接到首笔海外订单,技术团队正调试那枚从老座钟里找到的芯片原型——当年被哈维窃取的核心技术,如今成了打开5g市场的钥匙。他指尖划过图纸上父亲标注的修改批注,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轻响。
莎达捧着青瓷茶杯走进来,杯沿漂着几朵胎菊。“妈给你泡了你爸最爱的茶,”她将杯子放在文件旁,目光落在铜像上,“昨天我去看纱昆拉了,她瘦得脱了形,一直说对不起。”阿杰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热水氤氲的雾气模糊了视线:“她在信里说,当年哈维拿我奶奶的病历要挟她……”莎达轻轻叹气,从手袋里拿出个油纸包:“这是她让我转交给你的,说是你爸的东西。”
油纸包里是枚银质领带夹,夹面刻着汶亚克与莎达的结婚日期。阿杰翻转领带夹,内侧有行极细的刻字:“给我的小鹰,逆风也能翱翔。”这是他十二岁生日时父亲送的礼物,却在哈维闯入办公室那晚遗失。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忽然想起父亲教他放风筝的午后——那时父亲说:“风筝要飞高,得懂得放长线,但线轴永远在自己手里。”
诊所打烊时,阿萨科正在整理药柜,珍妮抱着文件夹走进来。“社区医院的合作协议签好了,”她将文件放在桌上,指着窗外,“你看,阿杰在对面咖啡馆。”阿萨科顺着方向望去,只见阿杰正与老汤姆相谈甚欢,阳光透过玻璃窗在他们桌上投下斑驳光影。“上周他还帮我给流浪猫找领养,”珍妮笑着说,“现在整个街区都知道他是‘会修吉他的企业家’。”阿萨科摘下眼镜擦拭,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他越来越像咱爸了。”
老汤姆的茶铺里,铜壶在炭炉上咕嘟作响。阿杰推过去一个木盒:“汤姆叔,这是新烘焙的蓝山,您尝尝。”老人掀开盒盖,深吸一口气:“和你爸当年泡的一个味儿。”他从抽屉里拿出本泛黄的相册,第一页是汶亚克抱着婴儿阿杰的照片,背景是初创公司的铁皮房。“你爸总说,做生意就像种茶树,头三年不开花,但根要扎深。”老汤姆指尖划过照片,“哈维那批人就像菟丝子,靠寄生活着,迟早要枯。”
监狱探视室的玻璃映着纱昆拉灰白的头发。她将一叠手写信推到玻璃另一侧,信纸边缘磨得起毛:“帮我交给莎达姐,就说……就说对不起。”阿杰看着她腕上未消的烫伤疤痕,想起仓库火墙里她扭曲的脸。“我妈让我告诉你,”他顿了顿,声音平静,“院子里的茉莉开了,和你以前种的一个品种。”纱昆拉猛地抬头,泪珠砸在信纸中央,晕开一片深色水痕。探视结束的铃声响起时,她突然对着阿杰的背影喊:“替我……闻闻花香。”
汶亚克科技的实验室里,技术总监指着显示屏:“阿杰总,芯片测试通过了,性能比哈维当年偷去的版本强三倍。”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组成蝴蝶图案,那是父亲生前最爱的符号。阿杰拿起打印出的测试报告,第7页角落有父亲用铅笔写的批注:“技术要服务于人,而非奴役。”他想起哈维入狱前在法庭嘶吼的话:“我没错,商场就是弱肉强食!”此刻只觉得荒谬——真正的强者,从不是踩着别人的尸骨向上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