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是交不了还是不想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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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你过来了啊。”
刘子龙带着秘书进了屋。
客厅里。
刘子龙没有拐弯抹角的对着王富贵说道：
“昨天秘书长已经跟我说过，似乎你不太想拿出配方出来是吗？”
张闲和刘子龙两人的关系，王富贵上一次就明白了，所以刘子龙说这话的时候王富贵也不意外，只是看向刘子龙道：
“领导，有些东西不是我不想交，而是交不了。”
刘子龙微微皱眉对于王富贵这话的含义他有些不明白，交不了这三个字有很多得到含义，可是他不明白王富贵为什么交不了呢。
“王同志，是交不了还是不想交？”
王富贵沉声道：
“是交不了。”
刘海中问道：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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