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惊叹夫子讲课水平(1/2)
云新阳没办法,只得收起敷衍心思,手指捏着棋子,落子速度快了不少。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他便将残局破了,抬头时,正撞见夫子眼里闪过的一丝赞许。
云新阳这边的棋局落子收官,另外四人还在棋盘前紧锁眉头,对着错综复杂的棋路苦思冥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棋子,显然仍未找到破局的关键。
云新阳这般利落的表现,让他在府学棋艺课室的第一战,便悄然暂露了头角,引得周围几位观棋的学子悄悄投来目光。
又过了两刻钟,先前主动与他搭话的那位青衣学子,也终于落子定局,成功破了残局。云新阳心中微惊——果然如自己先前所料,此人棋艺不凡。要知道,他三年前初遇这个残局时,虽然年龄尚小,可也足足耗了一个多时辰,才在反复推演中寻到生机。剩下两名学子又苦熬了两刻钟,棋盘上的棋子依旧僵在原地,始终未能突破困局。夫子见状不再等候,抬手示意众人归位,清了清嗓子,开始细致拆解这局残棋的精妙之处。
云新阳从棋艺课室出来时,恰逢隔壁课室也散了课,他一眼便看见吴鹏展没走,正倚在廊下的柱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显然是在等他。云新阳快步走过去,两人相视一笑,并肩往住处的方向走去,闲聊着课上的趣事。
第二天上午,必修课室的门口走进来一位白发苍苍、白须飘飘的老者。他个子高挑,身形虽瘦,却精神矍铄。待老者在讲台上站定,学子们依照惯例起身行礼,他却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目光如炬地在课室里扫过一圈,待众人落座、喧闹声渐歇,便开口讲课。
老者的声音洪亮如钟,讲课时博引旁征,谈古论今,典故从他口中说出,鲜活得仿佛就发生在眼前,妙趣横生,堪比说书先生。云新阳听得入了迷,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握着炭笔的手竟全程没动,连笔记都忘了记。明明半个时辰的课程,待夫子宣布下课时,他只觉得才过了一刻钟,心里满是意犹未尽。
等老者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云新阳他们收拾好书本和炭笔走出课室,才从旁边学子口中得知,夫子姓余,是个大儒,每个月只来秀才班这里上一次课,但是有时候休沐日会在大礼堂开讲座,举人秀才都可以去听。吴鹏展忍不住感叹:“不愧是省府府学,这夫子的水平简直绝了!要是脑子转得慢些,又来不及记笔记,根本没法一下子记住那么多知识点,怕是听了也白听。”
云新阳深以为然地点头:“可不是嘛,要是先前的知识储备不够,这一节课下来,保准如听天书般,听得晕头转向。看来咱们往后得把心思多放在读书上,多泡泡藏书阁才行。”
“这么说,我那状元爹把咱俩又撵来这儿,也不纯粹是嫌咱俩在家烦人、只想偷懒,出来确实是利大于弊啊。”吴鹏展难得正经地说。
云新阳笑了笑:“当然,夫子向来心思缜密,时时处处都在为咱俩考虑。”
下午,吴鹏展要去上选修课,两人从居住的小院出来后,便再次“分道扬镳”——吴鹏展往东侧的课室去,云新阳则转身走向处于府学靠后位置的藏书阁。
到了藏书阁,云新阳没有急着寻书,而是先慢悠悠地逛了一圈。这座藏书阁共有两层,正房三间,两头各连着两间厢房,算下来竟是七上七下的格局,每个拐角处都有一架木质楼梯。他一边走,一边留意书架上的标识,很快便摸清了各类书籍的分布之处,连记载地方风物的杂记放在哪个角落,都记在了心里,寻书也有了明确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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